司言既沒有否定他給出來的答案,也沒有點頭同意。
只是冷冷的笑著,就如同他手中拿著的那塊玄鐵的冰刀一樣,令人毛骨悚然:「在這地方堵了這麼長時間了,也總該有個回去的時候吧!」
「回去?」西吾雲眸子當中放射出來如瀕臨近一般鋒利的冷芒,一邊嘴角輕輕的上揚著,很是一副瀟灑的樣子,但是這樣的舉動,在司言的眼中看來卻是對於自己的諷刺和挑釁。
西吾雲還是一副不受管教的樣子,談一首別毫不客氣的將司言放在自己脖子上的那把冰冷的刀給挪了下來,司言任憑他這般動作著,這一次卻也並沒有阻止。
西吾雲從那把匕首的束縛之中脫離了出來,向前走了兩步才回過頭來,直直地面對著司言:「司言現在連自己的事情都忙不過來了,竟然還有心思來管我!」
司言並沒有將他說的這些話放在心中,於他而言,無論他說了什麼,他都是一副寵辱不驚的樣子。
司言一邊動作著將自己手中的這把匕首放回到了腰間,一邊整了整衣襟,很無所謂地說著。
「你不用再繼續這麼掙紮下去了,這對於你來說不過就是自尋死路而已,如今你所選擇的這條路就如同一個泥沼一般,你越是掙扎便陷入的越快想比你自己更加的清楚。」
一系列動作下來都是行雲流水一般的暢快。
西吾雲根本就沒有將他的話聽在耳中。
他所說的每一句話在他的耳中聽來,只不過就是用來反駁他的理由而已,說的越多,在他看來那也就錯的越多,他們兩人完全就是南轅北轍的思想,誰也說服不了誰。
既是如此,每一次多說的一句話都是對方反駁的理由和間隙。
畢竟沒有一句話是完全正確,任憑是誰也找不出來一絲一毫的反駁的道理的。
「你要是真有能耐的話,也不會混到如今這個地步,如果不是這裡的這群人將你給救了,只怕你現在早已命喪黃泉,剩下的只不過是一堆森森白骨,又怎能夠這般完好無損的站在我的面前。」
司言不急不惱,任憑他這般說著,原來他早已知道和這個人說話是要費一些精力的,所以絲毫感染了自己只是將自己這一次來想要說的這些事情完全都告訴給了他。
他若是能夠聽了自己一句勸,那麼這事情就能夠很快的解決,也算是給了他自己一條生路,但是若是他聽不進去,那麼這也是他的命,是他自己對於自己的選擇,再也怨不了任何一個人。
他也明白,有些路一旦選擇了之後便沒有了後悔的餘地,可是若是能夠再知道選擇錯誤了之後,儘快的放下便是一種對於眾生的尊重,對於自己的解放。
可是很顯然,西吾雲現在早已瘋魔,對於任何人的話他都已經聽不進去。
他所有的思緒都已經被自己那種自以為是的正確被完全的占據了。
「劉海晏現在已經沒有了太子之味,對你來說自然沒有任何的利用價值了,你若是還肯在他身上花時間,那便不是你做事的風格。」
「我在給你一個月的時間考慮,一個月以後若是你還沒有回去的話,那麼我便要親自動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