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膽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種貪贓枉法的事情來,到底還有沒有將朕放在眼中?」
劉乾怒目圓瞪,毫不客氣地便將手中的奏摺摔到了下面,剛才還低著頭站在底下的幾個人,這會兒全部都聳然的跪在了地上。
一個個的似乎都驚恐萬分,陸家家主看見劉乾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下了之後,才鼓起勇氣大膽的說道。
「陛下,裴家如今氣焰囂張,若是陛下再繼續放任裴家這麼下去,只怕會引發大麻煩。」
劉乾現在本來就在氣頭上,聽見底下的人這麼一說,更是怒不可遏了:「本本以為裴家慧是朕的左右手,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敢做出這樣的事情,實在是膽大妄為!」
劉乾此時此刻只感覺到自己渾身疲憊,伸出手去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太陽穴,似乎這樣就能夠將他疲憊了的神經稍稍緩和一下似的。
誰都知道,一直以來劉乾對於裴家都是萬分忌憚的,裴長衡一直以來做事都極其低調,不肯在眾人面前現身,但是他的辦事能力卻都是有目共睹,無不成為眾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劉乾自然將這一切都放在心中,但是卻尋不到任何一個藉口,將裴家這根刺給拔出去,現在遇到了這種事情自然是要好生利用一番的。
如今陸家家主所說的這件貪贓枉法的事情究竟是真是假啊,劉乾也並沒有追究,但是看他這副樣子,竟然已經在心中有了一份決斷,真的或者是假的,對於他來說根本就沒有那麼重要。
重要的是怎樣做才能夠達到他想要的目的。
裴長衡一直以來做任何事情都多留了一個心眼,所以劉乾要找到他的路處,是十分困難的,這麼多年以來竟也沒有尋找一個非常合適的理由,現在這麼好的一個機會擺在他的眼前。
劉乾並不想放過了這麼一個機會,而陸家家主就是因為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才信心十足的說了出來。
眼看著周圍這些人都非常的支持劉乾的做法,有錢便更加的堅定,自己這麼做一定是對的,憤怒的將桌上所擺放著的這些奏摺全部都推翻在了地上。
就連身旁扶植著他的那些小太監都被嚇了一跳,高公公連忙跪在地上,將那些作者一本一本的撿了起來:「陛下千萬莫要動氣,傷了龍體可就不好了。」
劉乾冷哼了一聲,並沒有搭理高公公的話,但是躲在帘子後面的小貝卻一雙賊兮兮的眼睛將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的了。
劉乾看都沒有看一眼高公公,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陸家家主:「裴長衡一直以來看著倒是極其低調,可沒有想到背后里竟然還藏著這麼一手,朕實在是太過於粗心了……」
「陛下,國公爺恐怕也是一時迷了心竅,所以才會做出這樣的犯上之舉,若是陛下就這麼定了國公爺的罪,若是真的將國公府惹急了的話,只怕會做出更加令人意外的事情了……」
陸家家主,我的臉上看上去萬分的擔憂,似乎劉乾的這些事情就真的成為了他自己的事情一樣,甚至比他自己的事情還更加的重要。
雙眉之間緊緊皺著的眉溝壑縱橫著,平時誰看了都會覺得是發生了什麼特別不好的事情呢一樣,不然的話又怎會獻出如此擔憂的神色來。
劉乾看著陸家家主這副模樣,心中更是感慨萬分,對於陸家這些日子以來對自己所做的事情,他心中也是清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