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吾雲將手上拿著的那一紙信條放在竹果中燒成了一攤灰燼,但是臉上卻露出了止不住的笑容:「哼,他果然還是按耐不住了……」
「公主,聽說裴攸北回來了!」
阿鵬也小心翼翼地釋放在公主左右,看他的情緒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他這才敢和他說上幾句話。
要知道,如果公主心情不好的時候,他若是敢在他面前肆意妄為的話,那麼自己多多少少都要受些皮肉之苦。
他一個男人,在公主面前之所以從來不還手,並不是因為他是弱的,只是內心之中對他有著那麼一絲絲超乎常人的感覺而已,所以不管他對自己做什麼,他都從來不曾生出過任何一絲埋怨。
在阿鵬的眼中看來自己所做的這一切都是應該的,只要能夠讓公主感覺到開心,那麼他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阿鵬斗膽站了起來,走到公主的身旁,見他時不時的捶打自己的後背,阿鵬便知道這些天公主一定是有些操勞了,身體受不住,所以便走上前去幫她捏了捏肩膀松松筋骨。
整上的動作並沒有停止,一邊動作著一邊詢問道:「公主,如今裴攸北已經中了我們的拳頭,那麼接下來是不是按照原計劃進行?」
雖然說阿鵬之前做的那些任務多多少少都出現了一些差錯,但是阿鵬卻知道自己才是公主身旁最得力的助手這些事情,公主無論如何都會教給自己去做的,早些知道心裡也會有個準備。
「接下來……」公主說到這裡了之後,微微的頓了一頓,似乎也在猶豫著,過了好一會兒了之後才繼續接下去說的。
「裴家的落沒已經成了板上釘釘的事情,不過若是將人給圍死的話,只怕狗急了也會跳牆,倒不如現在過去瞧瞧,說不定能給我們更大的可乘之機,」
阿鵬垂下頭去,細細的想了一想,對於西吾雲的打算,他根本就沒有聽清楚。
但是沒有明白他接下來想要做些什麼。
「公主,裴攸北不管知不知道這些事情與我們有著關係,即便是他還什麼都不知道,被蒙在鼓裡也絕對不可能站在我們這一邊的公主這般去見他,簡直就是……」
「簡直就是什麼?」西吾雲毫不客氣的就阻斷了阿鵬的話,不讓他繼續說下去了,雖然他用的是詢問的語氣,但是阿鵬卻已垂下頭,卻不敢再言語半分了。
「阿鵬,不要以為本公主對你有所器重,你就敢這般在我面前沒了規矩,我告訴你,你一天在我這裡是奴才,那麼這一輩子都只能是奴才。」
西吾雲的眼眶之中露出來的都是絲絲的寒氣,讓人感受不到任何的溫度與情感。
阿鵬內心之中就好像被那寒冬臘月的冰塊給凍住了一樣,而且並不是一絲一點的,只是在那一瞬間就被完全封存住了一樣。
他只感覺到自己這些年以來的所有堅持在那一瞬間就被付之一炬,他所做的一切努力在別人的眼中看來只不過是一個笑話而已。
是啊!他說的一點都沒有錯,自己不管怎麼做都只不過是他身邊的一個奴才而已。
西吾雲一點兒都不在乎阿鵬在自己面前出現的這種表現,在他看來他的一切舉動都是那麼的可笑。
作為他手底下的人,阿鵬替他做事情那是天經地義的,沒有了他他大可以找其他的人來幫助自己,至於除了這件事情以外的其他一切,他都可以毫無顧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