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姑奶奶,咱們都已經走了這麼遠的路了,你就不能坐下來歇息歇息嗎?真是看不出來長得嬌嬌弱弱的,竟然體力這麼好。」
何首烏渾身上下的衣裳都已被路上遇到的荊棘給撕破了,整個人瞧上去哪裡還有一點貴家子弟的樣子,分明就是那路邊乞討的乞丐了。
看見那小姑娘在前邊走了這麼遠的路,他已渾身沒有一絲力氣了,只好蹲坐在了原地,看到女子並沒有想要停下來的意思,只好叫住。
「我說你一個大男人怎麼比一個女子還要嬌滴滴的?」那女子見人一副體力不支的樣子,也算是停了下來,往回走了幾步來到了何首烏的身旁。
「咱們不是一起走的嗎?我又不會比你少走了幾步路,你整得這麼虛弱!」
說完了之後,女子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對那嬌嬌滴滴蹲坐在地上的男人一副不屑一顧的模樣:「我看你們男人也不過如此嘛!」
可是我一聽見這話,整個人都無奈地垂了下去,過了好一會兒,雙手摁在膝蓋上,撲騰一下就站了起來,就跟那迴光返照似的:「我說小祖宗,你說話的時候能不能講點良心啊?」
說實話,何首烏繞了個圈子,站在了那姑娘的面前,瞧那姑娘根本就不拿,正眼看自己合適,我就更加的惱怒了:「這麼講話,良心真的不痛嗎?」
「痛什麼痛啊,本姑奶奶說的不過就是實話而已,你愛聽就聽,要是實在聽不下去就捂著耳朵好了,反正我也沒有讓你一定要聽的。」那姑娘雙手環抱在胸前,背過頭去不看何首烏。
不過那姑娘絲毫並沒有想要就這麼善罷甘休的意思,轉過頭去了之後,嘴中依然喃喃自語的說著,不過這聲音卻並不低,何首烏卻也能夠聽得清清楚楚。
「而且剛剛我在前面走的好深深的,不是你叫我停下來的嘛,早知道你不愛聽我就不回來了,就是的,免得惹得你還不高興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何首烏實在是氣的不行,他長這麼大,可從來沒有一個人敢在自己面前說這種無理取鬧的話。
這女子果真是牙尖嘴,你自己沒有絲毫反駁的餘地,實在是委屈的不行,但是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懟:「你……算了算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跟你一個女人計較!」
「什麼不跟我計較,分明就是自己干不贏我罷了!」那女子更是得了便宜還賣乖,即便是對方給了台階,他也不願意就這麼下去了:「說這種話還以為是我欺負了你似的,真是的!」
「你……」
何首烏只感覺自己一個頭兩個大,看了看天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來了個不該來的地方,早知道他就不到這裡來了,遇到了這麼一個人,實在是讓人難以承受得住。
何首烏打量了一番面前,這女子雖說經過這幾天以來的奔波,渾身上下都已亂七八糟的了,但是從她那衣服的料子也能夠看得出來這女子一定也是有幾分家底的。
不過看他這行為談吐以及說話,從不饒人的脾氣秉性絲毫看不出來有任何修養。
雙手抱著腦袋,抬起頭去的時候,只覺得這陽光都比往日你要更加的刺眼了一些。
「我說,遇到你這樣的女人就算是我倒了八輩子的霉了,不過就你這樣子的,恐怕這輩子都是嫁不出去的了,倒不如改改你這臭脾氣,說不定以後還能混得一口飯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