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出了點事情,國公爺如今被陛下帶到大牢裡面去了,所以我必須得尋個人來從中周旋一番!」
晏梨對於何首烏並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畢竟自己這段日子以來發生的事情,她也是十分清楚的。
而且他無緣無故地出現在嚴府,如果他與嚴家的人比較熟悉的話,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幫自己說上幾句話。
「裴老爺前段日子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才這麼一點時間就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了?」
裴家僅僅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出現了如此大的巨變,實在是讓何首烏有些難以接受。
即便這些事情說起來跟他也沒有多大的關係,但是換位思考一下,如果這些事情發生在自己身上的話,他又會作何感想。
而且如今晏梨與裴家的關係十分的密切,他與她既然是十分要好的朋友,替她著想也是理所應當的。
「這這件事情恐怕是有人在背後作亂,想想看這段日子以來,在裴家所發生的事情,未免都太過於巧合了一些,裴老公爺才剛剛出世,國公爺又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
晏梨在腦海之中細細地思索了一番,這段時間以來對於這些事情他想了不下幾千遍幾萬遍,但是這麼胡思亂想,除了讓自己更加的焦慮,煩躁了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好處。
回想一次,他的心裡就會有一種困惑和疑問,與此同時更加堅定,絕不會有這麼碰巧的事情發生的如此的緊密。
可是我已經聽明白了,晏梨所要表達的意思了,他點了點頭。
可是他並沒有因為晏梨的這種做法而表示贊同,從他這幾天在嚴家的這段日子所觀察到的事情來看,嚴家與朝廷之中的人並沒有多大的來往。
更重要的是,嚴父似乎十分排斥了,如今朝廷之中的那些人,聽聞自家兒女談論起這些事情的時候都會嚴厲禁止。
如今,晏梨正是為了朝廷之中的紛爭來尋求對方的幫助的,如果再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的情況之下,恐怕嚴父不會同意。
何首烏知道,如果自己將他自己所知道的這些情況告訴給晏梨了之後,一定會讓他十分的失望,他知道也許這對於晏梨來說是最後的希望了,所以晏梨才會這般不顧臉面的來求人家幫忙。
預計晏梨一直以來都是十分高傲之人,從來不會有求於人,若不是真的遇到了什麼不得已的情況的話,只怕他也不會出此下策。
如此一想,他也不願意換了晏梨的自信,但是也不想讓他受到了人家的傷害,所以便言辭極其委婉的對他叮囑了一番。
「嚴家雖然在前朝還有一定的勢力,但是如今卻也不一定能夠幫得上什麼忙,更重要的是閻老爺不一定會答應出山。」
所以說這語氣聽起來倒像是他何首烏的一番猜測,可是如果晏梨真的能夠知道他這段日子以來在這裡所看到聽到的這些事情的話,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
樓主點了點頭,神色顯得有些憂慮:「你說的這些我又何嘗不知道,可是即便是知道我也要去嘗試一下才行,畢竟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其他更好的方法了,不管是什麼樣的法子,總得去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