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首烏已經不願再多說了,既然他已做了決定,他知道自己在任何事情上都是說不過晏梨的。
「那好,嚴老爺這會兒好像在書房裡面呢!」何首烏一邊說著話,一邊回過頭去朝不遠處的書房看了一眼,那屋子倒是十分的肅靜清雅:「要不要我陪著你一起進去?」
晏梨搖了搖頭,嘴角露出了淺淺一個笑容:「這點事情還是由我自己去處理吧!」
「好吧!」
何首烏點了點頭便任憑著晏梨從自己身邊走過了,看著他藏在書房裡面走進去,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了眼前。
正當他準備轉過身子去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之間便出現在了他的面前,他一時沒有注意,被他的叫喊聲給嚇了一跳:「喂!」
可是我只感覺到自己的整個心臟都好像要從胸腔之中跳脫出來了一樣:「你站在我後面怎麼都不跟我說一聲啊,我這要是被你給嚇死了,你能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何首烏一直以來在別人的眼中看去,都是一個極其溫文爾雅之人,不過這些日子與嚴琴呆在一起呆久了,說起話來也是充滿了匪氣。
他自己倒是沒有察覺,但是嚴琴卻將他的片花看得一清二楚,非但沒有,因為他在自己面前這般不注意形象而生氣,反而相當的得意了:「何大哥,你現在和我還真是越來越像了呢!」
何首烏政府的受傷的小心臟的手忽然停了一停:「我跟你也可一點都不像,要是哪天真的跟你有點像了的話,我真恨不得把自己塞進狗洞裡面去,再也不出來了,羞死人了!」
嚴琴聽了何首烏所說的這番話了之後,笑得直不起身子來,最後好不容易停下來了,指著他的額頭:「中藥材,你可記清楚了,這可是你自己親口說的話,可不是我逼著你的!」
何時嗚嗚頓了一頓撅起嘴來,抬起頭去一副尊嚴被侮辱了的樣子,非要給自己搬回來才行。
根本就沒有細細的思索一下自己這話中的毛病,猛地一拍胸口,氣勢凜然地說了一句:「我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可從來沒說過什麼騙人的話,是我說的,就是我說的怎麼著了!」
「好好好,果真是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的氣勢十足。」嚴琴對他的表現十分的滿意,兩隻手舉過頭頂拍了拍手。
「那我今日可將你這話牢牢的記在了心裡了,日後可記得要在家裡好好的挖個大一點的狗洞,不然你就鑽不進去了!」
說完了之後,嚴琴也不管何首烏去的鐵青的臉,帶著十分張狂的笑聲邁開腿,揮著手就向前走了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那那員工們的背後了之後,何首烏才不屑地哼了一聲。
「這世界真的是什麼奇葩的人,都有像他這樣的姑娘,以後怎麼可能會嫁得出去,真是可惜了,這樣一張俊美絕倫的小臉蛋了!」
話音剛剛落下,晏梨就從**的書房裡面走了出來。
看著他那蒼白沒有任何血絲的臉龐,何首烏見已經猜出來了,他此次去找人幫忙的結果了。
「晏梨,嚴父對於這朝廷之中的事情向來是不怎麼關心的,你若是真的想要讓他幫忙,可得花些心思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