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人家已經給了自己回應,晏梨知道自己再繼續待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還會惹得人心煩,所以就暫且回去了。
剛回去站在門口的時候,裴攸北似乎與他有無心靈感應似的,連忙推開了大門,兩人隔著這門抬起頭去相互對視一眼。
裴攸北二話不說,便將晏梨緊緊的摟在了懷抱之中,不知道過了多久才將有力的雙手漸漸的鬆開了一些:「你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就這麼離開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擔心你嗎?」
晏梨角將自己的手更緊更緊地撲進了她的肩膀。
像拍著一個還未滿歲的小孩子一樣,輕輕地安慰了他一番:「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我也擔心你啊,所以不想打擾了你休息,你能夠數得清自己有多少天晚上沒有睡好了嗎?」
裴攸北雖然從來都沒有在他的面前提起過這件事情,但是他卻一直都看在眼裡,他知道他是怕自己擔心他,所以才什麼都不說的,可是越是這樣就越是讓他的心中難受。
雖然現在這些事情已經發生了沒有在改變過去來改變現在狀況的餘地,但是他也希望自己能夠出一份力。
他知道裴攸北一定是能夠明白自己的,今天自己離開的有些突然了,讓他擔心,他也有些感覺到抱歉,但是如果自己真的告訴了他的話,也許他連這個門都出不了。
晏梨沒有說的話,裴攸北我心中都是明白的。
他一覺醒來的時候就想起了自己,昨天晚上所說的那番話,他知道民主之所以這麼問,肯定是有他的原因的。
當他想起來這一點的時候,時間已經來不及了,預算著他可能早就已經到達的地方,所以儘管他那個時候再趕過去也是來不及的了。
而且人都已經走到了門口,若是什麼話都不讓晏梨說,必然顯得有些不太合理,所以就只能夠在家中等著他。
他為自己做了這麼多的事情,他的內心之中也是極其感激的。
而且沒有在家裡的這段日子,也是他在忙前忙後的幫助人自己做這做那的,現在就連自己回來了,他還要讓他忙碌著,他不知道自己的心中究竟是怎樣一種感覺,只是想把這個人擁抱在懷裡。
似乎這樣就能夠帶給他一些溫暖,和消除一點點自己內心之中對於他的愧疚似的。
只是就這班站在門口走過路過的人都像看著好戲一樣的看著他們兩個人實在是有些不太雅觀,畢竟這宅子也是國公府的大門,恐怕會造成什麼不好的影響。
過了好久好久,裴攸北才緩緩地鬆開了晏梨的雙臂,雙手緊緊的握著他的肩膀:「答應我以後可千萬不要這樣不告而別了,你可知道今天醒來之後發現你不在我身邊,我有多擔心嗎?」
他的語氣之中幾乎帶了一絲懇求的意味,但是卻非常的認真,而且沒有給晏梨留下任何反悔的餘地,除了答應了你以外,晏梨播並不應該給她任何其他的回答了。
不過這種想法也只不過是裴攸北在面對其他女孩子的時候才會有的那種自信。
在他的心裡,晏梨和其他內心胭脂俗粉是有本質的區別的,那些人就連他的一根腳趾頭都比不上。
甚至走在路上他也絕不會朝其他的女子看上一眼,因為他的心中已經有了一個可以將所有的人都比下去的女人。
「這麼多事情我都已經處理過了,這件事情對於我來說只不過就是小菜一碟而已,你就放心吧,我一定會給你好好的處理,嚴家的人並沒有言辭拒絕幫助,說明我們還有機會。」
晏梨已經將這事情扛到了自己的肩頭上,任憑是誰想讓他放棄,幾乎都是天方夜譚的,即便是裴攸北也沒有絲毫的例外。
他知道再過一兩天裴攸北就要離開這裡了,無論如何這件事情都會攤到自己的身上,不如找一些解決的好。
裴攸北笑了笑,拍了拍晏梨的小腦袋,但是溫柔,半是嚴厲的回答:「嚴家的人可沒有這麼好說話的,你就不要說這種謊話來安慰我了!」
「我怎麼會說這樣的謊話來欺騙你呢?」晏梨想起昨天晚上裴攸北在對自己說話的時候,就是這種沒有什麼自信的樣子,所以他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並沒有在表情之上露出什麼破綻。
你就只說了這麼一句,有些時候有些話說的越多,那麼也就意味著暴露的越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