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到為止也就夠了。
說完了這番話了之後,晏梨便走上前去挽著裴攸北的手臂,看著他的樣子,像往屋子裡面走進去,一邊向前走著,一邊說著。
「好了,都已經這麼晚了,我這一路上回來也累得不行了,不如我們早些回去休息吧!」
裴攸北本來還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見他哈欠連天的疲憊不堪的樣子,於心不忍,所以便只能夠任由著他走進去。
身負著壓迫農民們端來了一盆熱水,替他泡了泡腳,洗漱了一番之後也就躺上去睡著了。
這一晚上沒準睡得並不安穩,但是卻一直緊緊的閉著眼睛,害怕被裴攸北發現了什麼破綻了,他不知道這一晚上裴攸北都在密切的觀察著他的一舉一動,也是很長時間沒有睡覺。
兩個人的心中都懷著各種各樣的心思,可是他們都是為了對方而考慮的,都將對方放在比自己更加重要的位置上。
……
本來何首烏是打算離開嚴家的,可是突然遇見晏梨來到這裡,而且是有事情要要求與人家,所以她便將要離開的計劃推遲了。
至於要不要走,又或者是什麼時候走,那就得看這事情究竟什麼時候辦完了。
自己留在這裡,說不定還能對晏梨有所幫助。
可是自從那會兒和嚴琴遇見鬧了不愉快了之後,這屋子裡面也沒人給自己送吃的,來了,這一下午他可什麼東西都沒有吃呢,這會兒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若是再不吃一點,真不知道明天還有沒有力氣站起來了。
肚子裡面就像是在想著連環炮一樣,實在是餓的難受極了,根本就沒有辦法繼續忍耐下去,所以何首烏就只能夠出此下策——先去廚房裡面找點吃的,再說,這麼晚了肯定沒有人遇見的。
打聽了這樣的主意了之後,何首烏便推開房門,看見外面並沒有什麼動靜,所以便出去了。
來到廚房,到處摸索了一番了之後倒也沒有發現什麼,掀開了鍋蓋,那裡面竟然還有一隻大雞腿,聞著怪香的。
就拿起雞腿準備砍的時候,就聽見屋子外面,一個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還以為我家進賊了呢,原來是你啊!」
嚴琴將首付在身後,歪著頭饒有興趣地看著何首烏,見哪裡是來捉賊的樣子,分明就是專門來捉自己的。
何首烏拿著雞腿都拿在手上,也不知道該放在哪裡才好了,送進嘴裡也不是,放下來也不是。
「我這一下午沒有吃東西,有些餓了,所以來廚房裡面尋點吃的。」
到底是別人家裡和誰屋,就算誰要解釋也必須得好聲好氣的才行,莫要惹惱了人家。
嚴琴看著他這畏手畏腳的樣子,只覺得有些好笑,不過很快又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嚴肅的說道:「我問你一個問題,若是你回答的好的話,我可以考慮給你吃的!」
「說說看是什麼問題,要是能幫得上忙的話,我肯定會認真的回答的!」
可是我點了點頭,認為這是一個對自己來說非常划算的買賣了。
「你和今天白天來的那個女人到底是什麼關係?我看你對她好像不是對平常女子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