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好像在過去的那些日子裡面的那些委屈,都被這一瞬之間的意外的舉動給釋放出來了一樣,竟然感覺到無比的輕鬆。
「既然你這麼說,那不用回答也罷了,你說你們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情,那我就相信了,不過我還有一件事情希望你能夠答應我。」
不是,我本以為聽見自己這種推脫之詞嚴琴令人會更加的生氣的,畢竟自己並沒有按照他說的這麼辦,可是他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喜笑顏開
就連那伙兒的怒火都已經被臉上的笑容給代替了。
何首烏越發的摸不著,這女人的心思了,以前總聽人說什么女人心海底針,那個時候他不明白這句話的道理,這一刻他突然就理解了這句話,的確是說到了心坎上了。
「我跟你好像也沒那麼熟吧,你不但沒有報答我對你的救命之恩,現在還這件事那件事的來,要我答應你,你好意思嗎?」
聽見人說又有一件事情需要他去答應,何首烏只覺得這女子的臉皮實在是太厚了,一些竟然比那尋常的男子都要沒有拘束。
也不知道他究竟會出什麼鬼主意來為難自己何時無道也不想去答應了,免得給自己找來了麻煩。
「救命之恩,我肯定是會好好的報答你的,你有什麼好急的,不過這件事情和那件事情可不能夠混為一談,我就問你答不答應?」
嚴琴絕了絕準是最好,沒有因為自己這種厚著臉皮的舉動有什麼羞愧的。
在他看來,這兩件事情根本就不能夠混為一談,救命之恩必當是該湧泉相報的,不過這種事情也不能夠急於一時,總得慢慢的來才行。
現在的這件事情總歸是當下最為急切的了,所以也必須得得到人的回答才可以。
一碼歸一碼,這女子的算盤倒是打的很響亮的。
「你就答應了好了,反正我又不會做什麼傷害我恩人的事情,總歸這對女人來說也沒什麼壞處,答應了的話我這就走開,絕對不會打擾了你的。」
嚴琴見著何首烏一直在這裡猶豫著看他的心情好像也並不是特別好,所以便催促了一句。
何首烏被人這般糾纏著,只覺得更加的煩躁了:「好了好了,你說說看到底是什麼事情。」
「我覺得那位姐姐長得可漂亮了,所以也想和她認識,認識你以後若是有跟他見面的機會的話,何不帶著我一起去?」
嚴琴說著就將那臉蛋湊到了何首烏的身邊去。
「帶著你去幹什麼?」可是我猜不出來,他究竟為什麼會跟自己提出一個這麼奇怪的要求來:「你跟他又不認識,坐在一起想必也沒什麼共同語言,可說難道不覺得有什麼尷尬的嗎?」
「現在不認識,以後多接觸幾次不就認識了嗎?再說了,這多交幾個朋友也沒什麼不好的,說幾句話而已,有什麼可尷尬的,你想多了。」
嚴琴一點都不覺得何首烏的這種說法有什麼值得自己認同的地方。
「你要是有時間你就跟著一起去吧,反正也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