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首烏並不知道嚴琴為什麼會突然之間問自己這麼一個奇奇怪怪的問題。
在他看來,和晏梨的這種關係也不過是最為正常的表現罷了。
他卻不知道他們兩個人這樣的行為,在嚴琴的眼中看上去又該是作何感想。
「他他就是我的朋友,所以我跟他兩個人就是朋友關係。」何首烏如實回答,雖然他從心底里承認自己曾經對晏梨有過非同於常人一般的想法。
但是後來看見他與裴攸北兩個人如此恩愛的時候,也就打消了這種念頭。
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感情這種事情本就不是能夠強迫得了的,一廂情願受苦的也許只有自己,但是我是插足於兩個本就相愛的人的生活之中的話,受傷的可能就是三個人。
他希望看到自己的朋友能夠過得快樂,所以他把這種不屬於自己的感情深深的壓在了心底,不曾對任何人說過,每當他放棄這樣的想法的時候,也會壓制住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
「你說你們兩個人是朋友,為什麼我看著你看著他的眼神和看著別人的眼神是不一樣的,你是不是……」
說著說著,嚴琴就低下了頭去了,一直以來,他在別人的面前都表現出來一副十分強勢的樣子,突然之間做出這副小女人一般的嬌柔姿態,倒是讓何首烏有些不能夠適應了。
「是不是什麼?」何首烏顯得有些手足無措的,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會兒究竟該怎麼做才好了,看著嚴琴幾乎要哭出來的樣子心中又慌張,又不知道怎樣才能夠讓他的情緒好一點。
更重要的是,他都不知道對方為什麼會突然之間情緒大變:「你先別這樣啊。有什麼話你只管好好說,就是可千萬別哭!」
「那你說說看,你跟他究竟是什麼關係?是怎麼認識的?做過些什麼?現在他到這裡來又是為了什麼?」
聽見何首烏這般言語,在看著他這樣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嚴琴的心中竟然掀起了一絲喜悅,就好像看見了一個自己月薪的人啊,這會兒也在為自己擔憂了似的。
他捲起手上的袖子,擦拭了一下眼角藕溢出來的淚水,抬起頭去嘟囔著一張小嘴:「你要是能給我說清楚的話,那我就聽你的就是了。」
「我……」何首烏有些無語:「這是我和他兩個人之間的事情,好像也沒有什麼必要跟你去交代吧,再說了你知道這些幹什麼?」
可是我想著自己在這裡,不過就是住上幾天的時間而已,如果等到自己走了之後,他便於這嚴家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關係了,告訴嚴琴這些事情,根本就沒有什麼必要。
嚴琴看見何首烏在面對這件事情的時候,竟然還有些猶豫,心中令人是有些不滿的,不過想來人家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的心思,所以便也沒有將這種暴躁的情緒暴露在他的面前。
只是冷哼了一聲,雙手還胸扭過頭去,做出一副有些生氣了的樣子。
「幹什麼不幹什麼的,有我說了算,你指需要告訴我這些就可以了,我既然問你,那就一定是有我的用處的,你現在就說你到底答應還是不答應?」
何首烏顯得十分的無奈,他知道有些事情是可以說的,但是有些事情卻是他自己不想說的。
可是人家現在非得逼問自己,實在是讓他有些為難,若是不說這人竟然會這麼纏著自己不肯放過,若是說了,他實在是有些說不出口。
甩一甩手,嘆了口氣,眉頭都已經處在了一起,他很少在人前表現出來,這種真實的性情一直都將自己的情緒壓在心裡,不肯釋放出來。
「我跟你說過了,他就是我的朋友,我們倆也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情,不過就是有時候會一起去辦些事情而已,你若是這麼問我,我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