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將手中的那一份雞湯放在了桌子上,正當他準備站起身子來的時候,一雙手從背後出現,將它緊緊的抱著,好像一刻也不願意鬆開了一樣似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的心裡不僅僅只有擔心,還有很多很多其他的情緒,因為我此時此刻也和你一樣,只是現在這種情況我們沒有辦法這般待在一起。」
裴攸北我就這麼趴在他的肩膀上,這些話雖然聽起來有些不近人情,但是每一句卻都是他們現在所面對的。
「不過現在至少還有一兩天的時間。」
晏梨自然是能夠體諒他的,笑了笑便將這件事情拋之腦後了,端起那一碗湯轉過身來遞到了他的手上。
兩個人坐了下來。
「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晏梨對於裴攸北突然之間就要離開的消息,難免是有些不容易接受的,但是對於這突如其來的事情仍然有所好奇。
本來這事情還是好好的,在這之前都並沒有什麼預兆,如果不是收到了什麼緊急情報了的話,想必就裴家如今這種情況,裴攸北應該是不會就這麼走了的。
「王磊給我來消息說,安多烈已經開始籌劃下一次的進攻了,這一次與以前那幾次戰爭有所不同,所以必須得認真的對待才行。」
裴攸北疆那碗雞湯端在手裡,感受著陶瓷的碗上的溫暖的熱度一點一點的,流淌在自己的皮膚上,他只感覺到這一陣溫暖,順著他身上的血管流淌到了心裡了似的。
溫暖的,甜甜的,對,圈存在一個小小的房間裡面,而自己就生活在這個被幸福包裹著,圈子裡,他想要成立其中,想要就這麼靜靜的看著面前的這個人。
如果不是因為這不得不面對的現實,他真想就這樣度過。
「保家衛國本就是男兒本色,我不是因為有了你們這些人,保障著,我們又哪裡有現在的這種安寧,所以你只管去就是了,家裡的這些事情就交給我去辦,我一定不會讓你擔心。」
晏梨我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出來了一絲無奈,也知道現在的離開並不是他願意去接受的。
其實他又何嘗不願意將他留在自己的身旁,可是情況就是這樣,他也不得不選擇去接受。
既然掙扎和反抗都沒有任何的用處,那麼就只能夠選擇好好的面對了,如果能夠笑著去面對的話,就更好了,畢竟這種要比懷著其他的壞的情緒去面對,讓這事情好一些。
「裴家是劉乾的心病,如果要讓他放過裴家的話,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裴攸北知道晏梨所說的家裡的事情指的就是裴家的事情,裴家如今面對的這些情況,不過就是劉乾製造出來的而已。
如果劉乾能夠從自己的這個思想的匣子裡面脫離出來的話,那麼他們裴家也不會遭遇這麼些亂七八糟的事兒了。
「嚴家老爺子雖然對於這朝廷之中的事情不願意插手,但是他與裴老爺似乎是有舊交的,相比於只要我再多去幾次。「
晏梨知道裴攸北我所擔心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不解釋自己的安危,而且裴家更是他心中所擔心的對象。
劉乾不管怎麼樣,對於裴家的打擊都是認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