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看在裴老公爺但面子上不會將裴家趕盡殺絕,但是到時候所保存的那一口氣也只能夠勉強的拖一拖而已。
長公主本就是一個極其心高氣傲之人,若是真的到達了那一步的話,只怕還沒有等到技術上進,他就已經先撐不下去了。
都說由簡入奢易,由奢入簡難。
嚴家現在是晏梨最大的希望了,如果他們真的願意答應幫助自己的話,那麼現在這種情況也就能夠稍稍的有所緩和,至少他的心裡也有了一絲慰藉。
他知道裴攸北一定也是在計劃著這件事情的,但是由於他現在沒有多少時間去處理了,所以就只能夠將這件事情交給晏梨。
雖然他不願意讓女子為了自己的這些事情而操勞,但是這些事情只有交到他的手上,他才能夠放心。
雖然有些於心不忍,但是這也是他們兩個人目前為止最好的方法了。
晏梨拍了拍胸口,一副自信十足的樣子:」他一定會有所希望,你只管放心去,就是這裡的事情我定然能夠處置的妥當。」
「謝謝你!」裴攸北發自內心的笑了笑,點了點頭,將人緊緊的抱在自己的懷中,讓他的小腦袋靠在自己寬闊的肩膀上,似乎這樣就能夠讓自己的心裡更加的好受一些了一樣。
「如果不是因為你在我身邊陪伴著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兩個人相處本就應該互相體諒,互相照顧著才行,我所做的這些不過就是我應該做的而已,你不需要記住我為你做了什麼,你只需要時時刻刻的將我這個人記在心裡。」
晏梨輕輕的捶打了一下他的胸口,似乎是在責怪著他這說話的言語有些不太對勁兒一樣。
裴攸北輕輕的笑了一下,他知道他的人生中就在自己言辭之中某一個不經意的地方一個小小的錯誤了,他知道晏梨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非常在意細節的人。
就是因為他的這一種在意,所以能夠讓裴攸北感覺得到他時時刻刻記掛著自己的。
裴攸北知道他並沒有真正的生了自己的氣,但是他願意去安撫著她:「你時時刻刻都待在我的心裡,不用你提醒也是這樣的,不管什麼時候亦或者是在什麼地方,你都是最為重要的存在!」
厚厚的雲層突然被封,吹散了開來一條長長的縫隙從那雲層之中嶄露頭角,明媚的光亮從那小小的縫隙裡面流淌了出來,似乎陣陣的照著他們兩個人的房間門口。
另一束光照著他們的背影,他們都能夠感受得到這陽光帶來的溫暖,與此同時,心底的幸福和溫暖卻比這個曙光來得更加的令人難以忘懷。
遺囑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他的懷抱里,將他垂落在腦袋後面的一縷頭髮裝在自己的手中,輕輕地撫摸著。
他知道先,這些時代的男子的頭髮是不能被人隨意的撫摸的,但是他就願意做這些別人不敢做的事情。
他所擔心的並不是眼前的這些事情,究竟會朝著什麼樣的情況發展,畢竟他還有改變了權利,畢竟這些事情都發生在他的眼前,他可以看得見。
他最擔心的不過就是裴攸北的安全他害怕,他不把自己的性命當作一回事。
「不管怎麼樣,去那裡了之後都一定要注意安全,若是回來了之後,我發現你缺胳膊或者是少腿的,我可不會將你留在我的身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