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你說你這麼畏畏縮縮的,當個將軍能打好仗呢?」劉海晏其在高頭大馬上顯出一副十分慵懶的樣子。
他看了一眼裴攸北仍然是精氣十足,即便是在這大晚上的依依然注視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在他的眼中看來裴攸北的這一切行動不過就是過于謹慎了,這大晚上的應該是睡覺的好時候,誰有心思出來對他們行不軌之舉。
就算是有又怎麼樣,他們的身後好歹也跟著這麼幾十個人,就對方那些毛頭毛腦的傢伙根本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不管是從哪個方面來說,都是自己嚇自己。
裴攸北任憑著,對方這麼說著也並沒有去搭理他。
想來他在皇宮之中如此養尊處優,定然對於這外面的世界並不是特別的了解的,所以跟他說的多了,無非就是拉低了自己的見識而已。
不過劉海晏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卻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心中自然是不服氣的:「你你這人是啞巴了還是怎麼的?我跟你說話了,難道你沒有聽見嗎?」
以前他家在宮裡的時候,好歹也頂著一個太子的身份,所以沒人敢在他面前表現出來任何一絲一毫的不恭敬。
現在他跟人說了這麼多的話,對方竟然不搭理自己,這心裡的落差果真是有些不是滋味兒。
他將馬兒的將神用力地一拉,馬兒向前跑了兩步,很快他們兩個人便來到了同一個水平面上並駕齊驅。
見著裴攸北並沒有想要搭理自己的意思,劉海晏硬是伸出手去,推桑了一把對方的胳膊:「我說你這小子是不是活的膩歪了?」
「我說……」裴攸北也實在是被對方折磨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便慵懶地轉過頭來,定睛看著對方。
「這大晚上的你要是感覺到累了的話就坐下,馬上閉著眼睛休息一下,要是不累的話,就觀察一下周圍有沒有什麼異常的動靜,在這說話跟我浪費時間,沒這個必要。」
劉海晏瞧這裴攸北還一副振振有詞的樣子,心中就更是惱怒了:「你別以為我現在不是太子了,你就可以在我面前這麼耀武揚威的不把我放在眼裡,我告訴你,我可一點都不怕你。」
裴攸北在聽見劉海晏這番話了之後,只覺得像一個小孩在在自己面前鬧脾氣似的。
劉海晏本就比自己年幼幾歲,而且他們兩人本就是一起長大的,所以對於彼此的性情也是有幾分了解的。
只是在那時候不知道因為什麼事情,劉海晏突然之間就不再答應裴攸北的,任憑他怎麼去找他,他都閉門不出。
直到現在他們才肯待在一個地方,像現在一樣這麼說著話。
裴攸北雖然能夠覺察出劉海晏在跟自己耍脾氣,雖然這樣子有些幼稚了,但是他卻能夠感覺得到一種年幼時候的幸福,就好像他們現在所經歷的這一切都並沒有真實的發生過。
「裴攸北,你要是再繼續這麼下去的話,可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裴攸北的思緒已經完全脫離了現在所處的這個地方,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事情,只是這過去的時光,只是他現在所能夠追的回來的。
可是,劉海晏顯然對於他腦中所想的這些事情是全然不知的,只覺得他太過於不尊重自己了,好歹自己跟他說了這麼長時間的話,他竟然就這麼當做視若罔聞。
「過了這麼多年了,沒想到你還是這麼個土豆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