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你怎麼說吧,反正我也沒什麼好在乎的!」
裴攸北繼續往前走去,直到等人說完了之後才停頓下來,微微的側過頭去對他說了這麼一句。
劉海晏忽然之間竟然生出了一種無話可說的感覺,就這麼被人給噎住了,倒是有生之來第……
他也不知道是第多少次了,不過除了裴攸北了之外,倒是從來都沒有人在自己面前這麼趾高氣揚過。
「咱們就這麼走了,你不是要找找那些人留下來的蹤跡嗎?」聽見裴攸北說要走,劉海晏還覺得有些疑惑,畢竟剛才可是他要到這裡來追查消息的。
現在他也不過就是在這裡看了看而已,根本就沒有得到任何對於他們來說有用的消息,就這麼久了,倒有點不符合他平時做事情的風格了。
「你以為那些人真有你想像的那麼傻嗎?會留下什麼證據來讓我握在手心裡!」裴攸北覺得自己幾乎要將所有的耐心都付諸在這個人的身上了。
早知道他腦子這麼不經,用當天就不把他帶在身邊了。
「既然知道沒證據,那你還在那裡看些什麼,豈不是浪費時間走就知道要走了,還去看什麼看!」劉海晏看見人這樣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心中倒是極其喜悅的。
他從小到大可沒有一件事情是勝過了裴攸北的,但是讓裴攸北感覺到無可奈何卻是他最拿手的事情了。
他本就是一個沒有多少耐心的人,只要連續不斷的追問他幾個問題,他就會有些受不了的,更何況是這些愚蠢到沒有腦子的問題。
看見他這麼一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的樣子,眼神當中的嫌棄幾乎看一眼都能夠流出來的樣子,心中更是有一種勝利的感覺。
兩人吵吵鬧鬧了一番了之後就繼續向前進。
……
「我在你這裡住也住了一段日子,白吃白喝了這麼長時間,再這麼待下去,倒有些不好意思了,所以今天我就去跟你爹爹辭行!」
何首烏見著晏梨這麼段時間都沒有到這裡來,有些擔心他是不是遇上了什麼別的事情,亦或者是他想到了別的解決事情的方法。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再繼續待在這裡就沒有多大的意思了,倒不如早點離開的好,待在別人家裡,什麼事情都得看著別人的臉色,實在是讓人有些不太舒服。
只是,嚴琴在聽見這番話的時候心中卻很不是滋味,剛才還很愉悅的心情,一下子便墜落到了谷底:「是不是我們家虧待你了,你不願意再繼續住下去。」
明明前些日子還好,或者突然之間做出這樣的決定,嚴琴只覺得很有可能是自己做了什麼不太好的地方,讓人家產生了誤會。
如果是這樣,那麼自己向對方解釋一番道,也沒了其他的問題了。
可是看著何首烏這麼一副雲淡風輕不以為意的樣子,倒好像自己的猜測出現了錯誤了似的。
「你可別多想,我在你這裡吃的也好,住的也好,也沒有人難為我。」何首烏一聽這話就知道人的思想跑偏了,可不能讓人家覺得自己是這麼沒有良心的人。
這段時間在這裡耽誤了人家這麼久,吃人家的,住人家的什麼,都是人家顧及給自己的,就算是有時候會被人說道結局,但是相對於人家的恩情來說,這也不算什麼。
「只是你看,就算我對你有信心,你只愛現在這麼幾天下來,這該回的也完了,你我二人之間倒也沒有什麼其他的瓜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