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首烏就這麼說著,絲毫沒有注意到嚴琴聽到這番話了之後,漸漸地變得有些濕潤通紅了的眼睛。
在他看來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只不過就是心中所想的實話而已,沒有必要隱瞞對方,所以就選擇了說出來。
只是他並不知道嚴琴的心中在想些什麼。
「若是我再繼續待在這裡無證,黃花閨女的名聲就要被我給毀了,所以我還是離開了!」
說完了之後,何首烏拱手向對方醒了又有了邊站了起來,看那樣子似乎已經打算離開了。
「等等!」他還沒有完全站起身子的時候,嚴琴很快就出聲阻止了對方。
何首烏想著可能人家有什麼話想要對自己說,於是點了點頭,也坐了下來:「姑娘是不是還有什麼其他的事情要說?只要是何某力所能及之事,竟然不負姑娘的期望!」
「你說你不負我?」嚴琴低下頭去,在人看不見的地方吸了吸鼻子,裝作沙子進了眼睛,摸了摸自己眼角的濕潤水氣:「你這句話說的是認真的,還是只是想要敷衍我兩句?」
何首烏倒是不明白對方為什麼會有此疑問,不過他一個大男人又何必對一個女子說出這種欺騙人的話,竟然已經說出來了,那麼就一定是真的了。
認真的點了點頭,似乎是怕人繼續懷疑自己似的,就連說話的聲音都比之前更加的出眾了一些:「我何某可是從來不對人說謊話的,說的每一句話那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這句話對於以前的何首烏來說,倒也算得上是沒有說謊。
可是現在說完了之後,他竟然不是覺得有些臉紅了,他想著自己,似乎與這姑娘遇見了之後,和他相處了一段時間,自己的脾氣也與以前有些不盡相同了。
想想和他一路回來的這些拌嘴的日子到你與尋常的那些日子有所不同。
「既然你說的是真的,那我有一件事情想要讓你幫幫我,你可能答應我嗎?」
嚴琴並沒有注意到何事屋有些微微泛紅的臉頰,只覺得可能是這天氣有些乾燥,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狀況。
畢竟他現在自己的情緒也並不是那麼的好,所以也並沒有在意他這些事情。
他只知道如果何首烏就這麼走了的話,那麼以後要找到他可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情,所以現在趁著能留住人家的時候,就必須得拼盡全力才行。
「你先說說是什麼事情,我說了只要在我能力範圍之內能夠辦得到的事情,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的!」
何首烏重重地點了點頭。
嚴琴這姑娘可從來都沒有在他面前這么正經過,想來他平日裡一直都是那麼天真活潑燦爛的,現在突然認真的起來倒是讓他有些不能適應了。
不過想想看,如果人不是因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的話又怎麼會這樣。
所以他倒也來了興趣,到底是什麼樣的事情,讓這樣一個活潑灑脫的姑娘心中鬱結。
「如果你要走的話,把我也帶走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