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去把你所說的那個小士兵帶上來讓我瞧一瞧!」
裴攸北但仍然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他對於劉海晏但熟悉就好像熟悉自己手掌心之中的那些細紋一樣。
他不過就是想要與自己來一番口舌之爭而已,不過現在他可沒有那麼多的空閒時間繼續去陪著人玩。
雖然在這地方別人的眼中看來他是一個無所事事之人,不過他堅守所承擔者的責任,他卻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很快,裴福就像他所說的,那個小士兵帶到了裴攸北的面前。
裴攸北看見人來了之後,便跪倒在了自己的面前,於是便從自己的位子上離身走上前去:「抬起頭來讓我看一看是什麼人,竟然有如此之能力將這些事情都能夠處理得如此妥當。」
那個小士兵剛開始在聽到這番話的時候似乎也有些害怕,不過看見人如此的堅定,恐怕也知道自己今天一定是躲不過去了,於是便緩緩的抬起頭來了。
「原來是你!」
裴攸北等到人抬起頭來了之後,才將他的面容看了個清楚,對於這個人,他倒是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注意過了。
「你之前告訴我,你會追蹤之術?」裴攸北目不轉睛地打溜了,這個人一去了之後,便又轉過身去,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小士兵撲騰一下便跪倒在了地上,似乎是對於裴攸北,仍依然能夠記住自己的身份,感到無比的欣慰。
「屬下之前與將軍有過一面之緣,沒想到將軍直到現在還將手下記在心中,實在是讓屬下心存慰藉!」
裴攸北倒是對此人更加的來了興趣了。
「你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士兵而已,會一些雞毛蒜皮的追蹤之處本就已經出乎了本將軍的意料之外,現在又會處理這麼多的事情。「
」如若只讓我相信你只是一個積極無名的小小士兵的話,恐怕是不容易就這麼矇混過去了的。」
「陛下英明!」那小士兵仍然跪倒在地上,沒有裴攸北的命令,他是不會起來的:「屬下除了在這軍中當值了之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什麼身份說來聽聽!」
裴攸北看見此人願意在自己的面前展露出他的真實身份,道義也更加的出乎了他的意料了。
不過,像這些有本事卻不肯以真面目示人之人,若是留在自己的身邊的話,也一定是一大禍患。
此人雖然不簡單,但是身上卻也有些真本事,若是真的能夠為自己所用的話,也算是賺到了一些。
」屬下本是陸家的一個客卿,本就會一些成人不會之事,所以才在陸家安定了下來,不過這陸家的所作所為實在是為人不恥於是暑假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陸家的人對我心存怨恨,所以也便將我發配到了這軍隊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