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終於回來了,要是將軍再不回來的話,屬下都不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什麼樣的事情了!」
裴福親自出發去將裴攸北和太子迎接了回來。
在裴攸北所離開的這段日子裡,裴福一直都處理著最近所發生的這些事情,可讓他的頭髮都掉了不少。
「怎怎麼樣覺得這當將軍的滋味兒可還好受?」
裴攸北之前在這個地方的時候便很少出現在諸位士兵的面前,所以這一次當他回來了,這些人也並沒有朝他這裡多看一眼,也許他們對於這個人也並不是怎麼的熟悉。
相對於裴福來說,裴攸北在這些士兵的眼前出現的次數實在是少之又少,所以也他本就沒有多大的存在感,在這地方出現了之後,這些人也只不過是淡淡的朝他這裡看了一眼而已。
「以前看見將軍處理這些事情的時候如此遊刃有餘,本想著也並不是多麼困難的事情,但是當屬下這段日子親自經歷過一番之後,才知道這並不是成人所能夠辦得到的事情。「
」看見將軍回來了之後能夠親自處理起這些事情,屬下再也不必,國內般痛苦的日子總算是輕鬆了一些了。」
裴福在說完這番話了之後,也重重地輸了一口氣,似乎他這些日子以來僅僅繃緊的一顆弦,也總算是得到了一絲舒展。
「你可不要以為我回來了之後,這些事情就可以交給其他人辦了,你現在已經是比任何人都要熟悉這尊重的事物了,所以只有交給你,我才能夠更加的放心一些。」
裴攸北冷冷的笑了一聲,隨手抓起了一本放在桌面上的摺子看了一眼。
這上面所批示的公文道也符合自己的意思,他倒是沒有看出來裴福能夠在自己離去的這段日子裡面,將這些事情打理得如此之順暢。
「裴福,這摺子上面的批註都是你自己一個人處理的嗎?」裴福是什麼樣的人,裴攸北可比任何人都要更加的了解。
畢竟他在自己身邊服侍了這麼長時間了,他是什麼脾氣秉性有多少本事,他可是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加的清楚的。
更重要的是他在看著這摺子上面所留下的這個字跡的時候,便知道這樣的字體並不是裴福所留下來的。
裴福吹下頭去,以為裴攸北定人會責怪於他,不過當著裴攸北的面,他也並不好說謊,於是別實話實說:「這摺子的確不是屬下親自處理的,是這軍中的一個小士兵!」
「哦?」裴攸北隨手將桌子上面其他的那些摺子都拿在手中一一的看了一眼,劉海晏看著這裴攸北這麼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
倒是覺得他到這地方來了之後,似乎也並沒有什麼為難他的地方。
「裴攸北,你到這邊疆地區來也有好長一段時間了吧,所以說你並沒有將這邊將混亂及時的處理到,不過你好歹也得做出一些事情才好。」
劉海晏本來也不想多說些什麼的,畢竟自己初次來到這裡,許多事情都顧問不上,不過看到裴攸北將什麼事情都交給手下的這些人去處理,實在是對於這件事情並不怎麼上心了。
他本就喜歡與裴攸北槓上一槓,現在得了這麼一個好機會,自然是不能夠就這麼輕易的放過了的。
從自己的桌子上拿了一顆棗子送進了嘴邊,一邊嚼著一邊走到了裴攸北的身旁,卻將他手中的那個摺子奪到了自己的手裡來。
隨意的看了一眼了之後,便連連地點了點頭:「這摺子倒是處理的非常不錯,想必你那個小士兵也是一個可造之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