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準備一下,我已經調查過了,大概再過半個時辰他們就要換崗了,那是戒備最為鬆散的時候,也是給我們最好的時機,咱們必須得好好利用一下才對得起我們的付出!」
劉能將軍已經在難處所在的那個地區埋伏了將近幾個時辰。
眼看著這夜色越來越黑如果不拿著火爆的話都要看不清楚他們自己所在的那個方向了。
雖然說這對於他們自己來說也是最為薄弱的時候但是卻也是最為有利的時機。
外面的那些人在聽見了劉能的吩咐了之後,便立馬下去準備了。
裴福總是坐在自己所在的那個帳篷之中始終沒有入睡的想法時不時的東西面前的酒杯女生一口。
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見外面一陣風聲,響起嗖嗖的樹葉被風颳落的聲音不斷的在耳邊呼嘯著仿佛那裡冽的寒冬又重新回到了他們的身邊。
早已習慣了這種惡劣環境的,折磨倒也沒有什麼讓人感覺到另外的地方只是今天晚上去有所不同。
外面的狂風將屋子裡面的蠟燭吹得瑟瑟發抖,仿佛的站在風中的人兒,即將要被冷風吹倒了一樣。
過了好一會兒了之後只見到蠟燭才恢復了筆直的模樣,昏黃的燭光,也更加的亮堂了一些。
整個屋子都顯得異常的詭異,只有裴福的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那帳篷外面的一張帘子。
看見那帘子被風掀起了一角,那外面的燭火也是異常的閃亮,亮的刺傷著人的眼睛裴福也正是在這個時候,眼前忽然一亮,便招呼身後的人走在了自己的面前來。
一群整裝待發的士兵攔在了裴福的面前,一語不發,似乎早已知道了自己的任務了一樣。
「你們先在這裡好好的呆著,聽從我的吩咐,沒有得到我的指令,你們絕對不能夠輕舉妄動,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令一群整裝待發的士兵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並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但是裴福卻異常的堅信,他們一定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的,隨後他便獨自一人走了出去。
你走到外邊,剛才他所喝的那一些酒似乎就發揮了作用了一樣。
整個人歪歪扭扭的,就連路也走不穩了一樣。
「喂,你……你還在這裡幹什麼?」裴福指著一個絡腮鬍子的大漢,仔細的看了一眼那個人。
分明就是今天白天自己將裴攸北賜給自己的那一壺他的那個人。
只見那個絡腮鬍子的大漢在看見裴福了之後。
整個人站在原地微微的僵硬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了,才有些神色不穩地轉過頭來:「大人,小的……曉得,剛才正在這方便著呢!」
裴福人人歪歪扭扭的,似乎連站都站不穩了一樣,突然一滑向旁邊靠過去,如果不是,他儘快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這一舉動了。
只怕就毫無形象地跌落在了地上了,那個落山鬍子的漢子倒是想要上去扶一把裴福,但是才剛剛出去便用收了回來。
「不是讓你把我給你的那些酒給剩下的兄弟們分一點,不過你現在看上去明明白白的,似乎並沒有喝上多少難不成你並不喜歡將軍上次給你們的那些酒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