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福暈暈,晃晃的走上前去,拍著那個落腮鬍子的大漢的肩膀。
那人渾身上下倒也是十分的緊實,這是他越是靠近便越是能夠分辨的出來這人的確是並沒有喝酒。
那個絡腮鬍子的男人在聽見裴福所說的這番話了之後,嘿嘿嘿的笑了笑。
隨後便伸出手去捂著自己的額頭,雙眼展現出來了一絲迷離之色,然後便向旁邊歪了一歪:「大人,將軍上次的酒,怎麼可能不喝?」
隨後他便要毫無顧忌的走上前去,將賠服的肩膀攬在了自己的手上。
「恐怕大人今日是喝的有些多了,沒有察覺出來,這外面也已經涼了起來,大人不要凍壞了身體,不如早些回屋子裡面去休息吧!」
皮膚也黑黑的,笑了笑,眯縫著一雙眼睛,似乎怎麼也睜不起來了一樣。
「喝了就好喝了就好,這可是將軍特意賞賜的好久呢,諸位兄弟在這裡都辛苦了,這麼長時間了,多喝點酒也沒什麼了不起了。「」而且這些日子以來,將軍的心情似乎也並不怎麼好,恐怕咱們得好生休息一段時間了!」
說完了之後裴福分明看見那個落腮鬍子的男人心中若有所思,正當那個絡腮鬍子的男人正經起來。
想要關於一些關於賠付的事情的時候,那賠付便又混了回手向前面走了過去,似乎已經無意再與他繼續交流。
「行了,都已經這麼晚了,該吃的都已經吃完了,該喝的也已經喝飽了大家該做什麼事情就去做什麼事情可別在這耽誤的時間!」
那說完這番話了之後,裴福便搖搖晃晃地向前方走過去,讓落腮鬍子的男人則是站在原地思考著些什麼。
等到裴福完全消失在他眼前了之後,他才伸出手去舉過頭頂,很快便有一支隊伍聽從他的號令,來到了他的身旁。
「那邊有沒有收到什麼信號?」落腮鬍子的大漢,眯縫了一下眼睛,隨即便嚴肅的說道。
很快便有一名小廝走上前來回答:「這是剛剛收到的一封信!」
那名小廝將自己手中的一張寫著黑色字跡的布條子寄到了那個落腮鬍子的男人的手上。
只是那上面的字跡並非是中原人士能夠看得懂的,那分明就是極戎國的文字。
「那軟骨散現在想必已經發揮了作用,咱們現在就可以不勞而獲了。」落腮鬍子的男人輕輕扯一扯嘴角,那濃黑的鬍子當時顯得更加的粗獷與陰險的一些。
原本在尋常人的眼中,看來這絡腮鬍子的男人倒是有幾分憨厚雲老師,但是當他露出了這樣一種笑容了之後,不明在人心中的形象就支離破碎了。
「兄弟們,今天好歹也累了這麼一場,等到這件事情完成了之後,主子一定會給我們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的,你們就放心吧!」
聽到絡腮鬍子男人所說的這番話了之後,那下面的人更是激情澎湃。
「眼下所有的一切都已經掌控在了咱們的手中,這些人還以為自己多麼的有能耐,也不過就是一些毛毛蟲而已,只要主子稍微動一動手指,他們便會被捏碎!」
如此言語更是得到下面的這些人的心思,一個個的都更加的澎湃了。
笑聲完畢了之後,這周圍便陷入了一片沉寂之中,天地之間仿佛只剩下了他們的一樣,一道一道極冷的白色的光從他們的手上綻放開來。
就像那寒冬之中盛開的寒冰花朵一樣,令人心中發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