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發!」
一陣冷風吹過,直讓人的皮膚驚起了一層一層的雞皮疙瘩,但是很快那風也要慢慢的沉靜了下來。
仿佛這世界也陷入了死一般的冷靜之中。
所有的人的本性凝神,那醉酒過後的人也毫無意識,至於那帳篷之中更是杳無人生,靜寂的夜晚就像現在這樣讓人感覺到有一絲恐怖。
可是那人兒都已經沉睡了過去在默默的享受著這夜晚所帶來的安靜。
一聲令下,所有的人都秉性凝神,稍作整頓了之後,便朝著自己早就已經規劃好的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那些軟骨傘的力量實在是非常平常,只要是碰到了一點的人,此時此刻都已經趴在了桌面上。
即便是看見了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了,之後也似乎沒有動彈之力。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其中一個趴在桌子上面的人,已經意識到了這酒裡面的問題,所以也便將那杯子扔在了地上,發出來了一陣清脆的聲響。
也正是因為這樣,那些人才朝他的方向看了過去,那個中了軟骨癬的人已經看出來了,那個絡腮鬍子的男人的身份。
似乎並沒有想到自己身邊還潛藏著一個臥底一樣,不自覺的有些驚訝。
「不要不相信自己!」絡腮鬍子的男人倒也並沒有在這些人的面前繼續隱藏自己的身份了而是大搖大擺面帶微笑著這些不願意相信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的人走過去。
「你眼前所看到的這一切都是真的,並非是幻想,更不是無端生出來的夢境!」
一邊說著話,他便一邊將放在桌子上的酒杯拿了起來放在眼前看著,那杯子似乎有什麼特別的地方,吸引著他的目光一樣久久的不肯挪開來。
很快那些癱倒在桌子上,亦或者是地上的那些士兵們也已經明白了,過來顫顫巍巍的伸出手指來指著絡腮鬍子的男人:「是你在這酒裡面下了毒,所以我們才會像現在這樣的!」
但鬍子男人也只是冷哼了一聲,最後便不屑一顧的將杯子扔向了自己的身後,那銀杯與地面碰撞出來的聲響,在這本就顯得有幾分安靜的天空之中,顯得格外的刺耳。
「既然你已經明白了這一切,那也說明了並不算是個多麼愚蠢的人,不過就算是知道了又怎麼樣,眼下你們已經沒有任何的能力去改變所發生的這些事情了。」
那些趴在桌子上的士兵們,為心中的一股怒火所激發著,都想要奮力站起身來,只是剛剛撐起手,還沒有來得及站起來,便被身旁的那些人給壓了下去。
眼下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的力量,一旦有所動作,在效率的效應之下也發揮不出來任何的作用。
「無恥之人竟然使出如此下三濫的手段,若是說出去了的話,只怕會讓人笑掉了大牙。「」若是你真的有本事的話,就堂堂正正的站在我們的面前,好好的與我們打一場,到那時你才能夠贏得個心服口服,現在在這裡做小人,實在是令人不恥!」
面對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切,那些癱倒在地上的那些人,心中則是憤怒不已。
整個營帳都顯得格外的安靜,似乎只有他們這裡格外的吵鬧一些,想必那些地方也已經和他們陷在這裡,是差不多的場面了。
「不要在這裡白費力氣了,成王敗寇,這句話你們可應該比誰都要了解吧,不管我是使用了什麼樣的手段。「」如今你們都已經敗在了我的手上,不也得乖乖的跪在我的面前向我求饒嗎若是會做了以前的話說不定我還能給你們個機會讓你們好好的說一說話不過現在看來你們已經不需要了!」
說完了之後,他便也沒有再繼續猶豫下去,伸出手來便將自己身後的那些人照到了面前來:「把這些人放到那邊去給我堆好了,然後一把火,收拾乾淨!」
「你……我告訴你,我今天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跪在你面前求饒,真是一個手段卑劣的人!」
大鬍子男人轉過身去似乎已經沒有了,再繼續聽他們說話的心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