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這來的,一路上就看見很多的人都中了毒,這軍營之中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才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
晏梨將裴攸北拿到了自己的身旁來,看見人坐下了之後就忙不迭地地問道。
在晏梨的眼中看來,眼前所發生的這些事情,實在是太重要了。
如果沒有好好的處理也掉的話,一定會對眼下這種狀況造成極大的威脅。
如今,這朝廷之中本就動亂不安,許多心懷二心之人,都在內心之中打著自己的如意小算盤,如果現在裴攸北在這邊將的戰爭之事上面出現了什麼意外了的話,無疑會產生非常大的動亂。
但是眼下的情況已經非常的複雜了,不斷朝廷之中的勢力,對於這邊的事情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就連極戎國也對於此事虎視眈眈。
如此複雜的幾股勢力交叉在一起,想要輕而易舉地解除的話,恐怕並不是一件多麼容易的事情。
不過眼下這中毒之事必須得想個辦法解決才行,畢竟如果這裡的這些士兵們都出現了什麼問題了的話,他們也是孤枕難眠。
即便是再有聰明才智的人,只怕也沒有辦法啊,解決了眼下這種危機,即便是巧婦,也難為無米之炊。
「你你說的不錯,這個下毒的人一直以來都隱藏在我這軍營之中,只是等他做完這件事情了之後,我才逮住了他。」
裴攸北點了點頭,似乎也在為自己的疏忽而感到有些抱歉。
他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人實在是有些心懷不軌,但是為了放長線釣大魚,就一直將它放在眼下,沒有動他。
直到他做出了下毒這種事情了之後,才將他給逮了出來,可是即便是這樣,那些中了毒的人只怕也沒有辦法找到解藥。
「既然這個人已經被逮起來了,他人現在在什麼地方?」
晏梨聽見裴攸北所說的這番話的質量顯得有些激動,如今他已經知道那些士兵們所種的毒是什麼毒,知道解這種毒的法子。
可是,這種解讀的法子實在是難度太大了一些。
在這種連毛都不長的地方,要找到大量的生薑,簡直就是難如登天的事情。
「這個人之前一直被我關在大牢之中的,本以為他不會做出那種絕毒的事情來,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此人竟然如此倔強,我剛走出去沒有多久,他就咬舌自盡了。」
裴攸北了頭去顯得有些無奈。
晏梨聽到這番回答了之後,心中也有一些垂頭喪氣,想想他也明白,就算是那個下毒的人,如今還活著,只怕也沒有什麼辦法。
畢竟現在他們所缺的並不是解開毒的法子,而是缺少了解毒的藥材。
就算是那個人活著,也絕對不可能幫助他們弄來大量的生薑。
「咱們這軍營之中的那些食材是從什麼地方運來的?」既然這人現在都已經死了,晏梨也並沒有將想法放在那個死人的身上了。
眼前的這些事情發生的有些突然,而且解決起來也相當的棘手,可是即便是這樣,他們也絕對不能夠就這麼輕言放棄。
就算是有一絲一毫的生機,也絕對要想個辦法好好的解決才行。
「這些糧食的事情都是王虎一直在幫我打理著的,但也從來都沒有出過任何差錯。」
裴攸北無聽見晏梨的詢問了之後便如實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