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有些不明白,晏梨在解決這中毒的事情之上,為什麼會突然之間詢問起糧食來源的事情,但是晏梨之所以這麼做,一定是有她的道理的,所以也他也並沒有多問。
晏梨聽見這個人的名字了之後點了點頭,她曾經見過這個王虎,他說話做事倒是一套一套的。
裴攸北現在將它收為己用,無疑是給他貼了一個左膀右臂,這對於裴攸北來說簡直就是如虎添翼。
「王虎這個人雖然看上去五大三粗的,但是辦起事情來倒也極為可靠,這種糧草的事情交給他無疑是最讓人放心的!」
「可是現在咱們必須得唉,想著一個解毒的法子才行,眼下在我們這裡也就連士兵們吃飯的事情都有些顧不上了,可兒該怎麼辦才好?」
裴攸北已經為這件事情頭疼了很久,始終沒有想出來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
現在晏梨來到了他的身邊,他知道晏梨我最為擅長的就是藥理之學,如今就算是晏梨還沒有提出什麼想法來,她也也義無反顧的相信對方。
「生南星這種毒藥算不上是什麼最為兇殘的毒,但是放在眼下這種情況,卻也能夠算得上是陰險毒辣了!」
裴攸北在這軍營之中雖然也有一些大夫,但是這些大夫就連自己都有些顧不上,所以也很少提及這些事情。
在這種情況之下,裴攸北就只能夠憑著自己的能力去查詢這毒藥的根本了。
在晏梨說起生南星這三個字的時候,它才明白自己這些兄弟們所中的毒是什麼。
裴攸北在腦海中仔細的想了一想,微微的沉吟了片刻了之後才回答道。
「你說的這種毒藥,我以前倒是聽說過,聽你這麼一說,我現在才反應過來,他們中毒的症狀倒是真的完全對得上號。」
「這種毒藥需要讓動毒者飲用大量的生薑水,在尋常人家裡,這算不上是什麼特別大的症狀,可是現在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要找到大量的生薑卻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
晏梨點了點頭,他本以為裴攸北應該早就已經知道了這些最基本的消息了,可是看他的反應,似乎並非如同自己所想的那樣。
「在你這個軍營之中應該有一些軍醫的,難道他們沒有告訴你爺爺這些情況嗎?」
晏梨我心中存著疑惑,在裴攸北的面前她也不必以隱瞞太多,所以也便直截了當地詢問了起來。
裴攸北無奈的搖了搖頭,那些人也就是包紮包紮皮外傷,對於其他的事情了解的根本就不多,所以這種中毒的症狀在他們的眼中看來實在是無解。
「他們現在就連自身都難保,哪裡還顧得上這些。」
晏梨無奈地笑了笑,搖了搖頭,這軍營之中多的是老油條,她是知道的。
只是沒有想到竟然已經達到了如此地步,連人的性命都已經不管不顧了。
「阿男第一眼就已經看穿了這一切,我可以也看得出來,他對於醫藥之學是有所研究的,將軍如果將它留在自己的身邊的話,說不定能夠為你所重用。」
「你的意思是說他精通藥理之學?」
晏梨這一次並沒有多說什麼了,只是點了點頭。
「王虎那邊已經通知了嗎?」
「我馬上寫信去告訴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