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能,你的那些兄弟都已經被你拋棄了,你現在竟然還有臉回來坐在這裡?」
劉能雖然因為上次那些事情之後僥倖逃脫保護了自己的這條命,但是這也意味著他丟失了作為一個將軍作為尊貴的榮耀。
安多烈舉行了一場晚宴,所有重要的人物都將會參加,他作為一個將軍,自然是少不了要去應酬一番的。
早在沒有來到這裡之前,他就已經預料到了自己將會面對怎麼樣的場景。
自從他來到場上的那一刻開始所有人的異樣眼光都向他這邊投放了過來,仿佛它流能是什麼洪水猛獸一樣。
劉能作為戰場殺敵的將軍,自然是心智過人的,所以也將那些看著自己的眼神當做視而不見。
即便是之前他在戰場上叱吒風雲殺敵無數,可是如今在這些人的眼中,他只不過就是一個拋棄了自己的士兵的無能將軍而已。
是一個不值得被人信賴的人。
聽見坐在對面的那個年輕人,對自己說出了這麼一番嘲諷的言語了之後,劉能也只是低著頭,不斷的往自己的酒杯之中斟著酒,很是一副借酒消愁的樣子,卻始終不言語一句,「……」
他從來不替自己辯解什麼,他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他說的話越多,在別人的眼中就越是可笑。
安多烈對於劉能這一次執行任務的結果,也感到極其的不滿意,即便是以前,劉能是他的得力愛將,但是現在也任憑著身邊的那些人對他侮辱,也不加勸阻。
他朝劉能那邊看了一眼,目光之中毫無感情,冷冷淡淡的。
見對方也沒有搭理自己,安多烈便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站起身來,端起了面前的銀色酒杯,「諸位,如今那北辰國的人也總算是吃著了一些苦頭,知道了咱們的厲害,現在我們可得好好的慶祝一番才行!」
剛才諷刺劉能的那個年輕人站了起來,附和著對方說道:「殿下,根據現在這種情況,看來那本成果似乎也不足為懼,如今既然都已經中了毒,對咱們來說可真是一個萬無一失的好機會。」
「是啊!剛開始還以為他們是什麼厲害的角色,現在看來也不過就是一隻披著狼皮的羊而已,只需要王子捏一捏手指,他們就會灰飛煙滅,真是不足為懼啊!」
坐在他旁邊的另一個人也站了起來。
經過他們兩個人這一唱一和的一番鬧騰,周圍附和著他們的聲音,就愈加的濃烈深沉了
安多烈開始的時候也並沒有沉浸在這種歡愉的氣氛之中,至少還尚存著一絲理性,不過經過這些人的一番薰陶了之後,也漸漸的迷失了自己。
對於眼下這種狀況,他自然是歡喜不已的,如今自己好不容易在這場戰爭之中占得了上風,如今自己身邊的人又如此誇讚不已,他更是有些找不著北了。
劉能已經是經歷了一番腥風血雨的人,所以他是對於眼下這種狀況看得最為清楚的人。
一場戰爭只要沒有真正的結束,那麼他中間所經歷的一切都不能夠算得上是完全的勝利,又或者是完全的失敗,因為一個小小的細節,都很有可能將整場棋局掀翻在地,重新來過。
劉能自知自己在待在這個地方無疑是浪費時間,身邊這些人只會用那種異樣而又冷淡的目光瞧著自己,他雖然不在乎那些人看著自己的那種眼神,可是卻也不願意在這裡約浪費精力。
喝了幾杯酒了之後,邊顫著眼下的狀況有些混亂,偷偷的離開了。
不知不覺,劉能鬼使神差的來到了軍營的後邊,他本來也只是想要尋找一個清靜的地方,好讓自己安安靜靜的待一會兒,沒有人打擾的。
可是即便是這樣,心中的怒火也難以完全平息下來,坐在一塊石墩上,隨手捏了一根雜草,使勁的拉扯著,「我留能如今落得如此地步,完全是拜裴攸北所賜,有朝一日,我竟然要為自己討回顏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