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是……
晏梨此時此刻也已經到了這裡來,他早就已經發現了安多烈是在慶祝自己也暫時獲得了這一場勝利。
所以她便這麼方便了走進來了,並沒有多少人發現她的蹤跡。
正躲在一個帳篷後面,看著眼前的場景的時候,他就發現了劉能孤獨的一人坐在那個地方發呆。
之前的那些事情,他也聽裴攸北帳篷之中的那些士兵們說起了一些,雖然他並不知道劉能長成什麼樣子,但是他看見眼前這個人的時候,便下意識的往那方面去想了一想。
他看著那人一臉惆悵,儼然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一定是受了什麼刺激才會如此。
所以說到目前為止,他都不能夠確認了對方究竟是什麼身份。
可是卻也知道一個在如此值得慶祝的時候,不能和其他的人一樣待在一起的那種人才是最值得被人關注的。
因為他們才是最為清醒的那種人,沒有被勝利沖昏頭腦,也沒有被眼下的困難折磨的體無完膚。
晏梨看見眼下這種場景了之後,便下意識的躲在了那帳篷的後面,隱藏起了自己的身體,嘴中則是難難自語的,「不行,我現在在這個地方絕對不能夠被他給,不然的話,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
劉能似乎也察覺到了自己身後有什麼異常,剛一轉過身卻卻又什麼都沒有看見,便懷疑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沒有再過多的將注意力放在那裡。
「算了,待在這裡也獨自發愁,又有什麼用處呢,不如回去多喝幾杯,喝醉了之後就想不起這些事情來了,總能夠讓人更加的舒暢一些的!」
劉能的心情實在是惆悵的很,他好歹也是在這地方混了這麼多年的人了,但是如今落魄了之後,竟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他心中所忍受的那種孤獨和無言以對的感覺,確確實實的,只有他自己一個人能夠明白。
突然之間他才體會到那種孤獨的感覺,這天地何其之大,但是卻沒有一個人能夠懂得他心中的感受,站在他的角度去想一想他如今的處境。
他明白這些話也只能夠是自己對自己說。
晏梨正在偷偷的看著劉楠那邊的動靜的時候,就察覺到了自己的身後有人走了過來,前有狼後有虎,他便只能夠朝著自己身後的那個帳篷里鑽進去了,「有人來了!」
進到這帳篷之中了之後,她但是有些擔憂的隨便闖了進來,若是真的有人的話,那麼她的身份也就暴露了。
不過來到這裡了之後,睜開眼睛一看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晏梨這才鬆了一口氣。
總之這一趟出來也算得上是順暢,估計是自己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一些。
「不行,這麼下去可不是一個辦法,我必須得想著一個萬全之色的法子才行!」
晏梨握著腦袋想了半天了之後,瞧見那帳篷的帘子後面有一個身影不斷地搖晃著,隨意找了一個木棍,悄悄的想著那個身影移過去。
趁著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棒子便落在了他的頭上,人很快就暈了過去。
一邊扒拉著人家的衣裳,晏梨一邊開心地笑著,「在這裡呆著,總要有一身行頭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