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梨自然是不希望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被其他的任何一個人給知曉了的。
他明白,如今知道這件事情的人越多的話,那麼自己在這裡的處境就會越危險。
雖然眼下這個大鼻子男人對於自己並沒有什麼惡意,但是當他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了之後,恐怕就不會像現在這般淡定了。
畢竟他們兩個人所處的立場以及彼此的身份都是相違背的,這也就決定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隔閡。
晏梨聽到對方的這番言語了之後,怕他對自己產生了什麼疑問,是便走到了對方的身旁去,拿起旁邊放著的另外一壺酒飲了一口。
「大哥,人家畢竟和我出生入死了這麼多年了,如今染上了風寒,若是出了什麼問題的話,我的心裡也總歸是有些過意不去的,所以現在能盡一份力,就盡一份力吧!」
這酒的味道倒的確是清香撲鼻,你自己在別的地方所喝的那些酒的味道,相比你起來的更是讓人心神嚮往。
「這酒的味道還真是特別的很,因為我在其他任何一個地方所喝到的那些酒都要美味一些。」
之前所說的其他的那些話,究竟哪一些是真實的晏梨,我也並不能夠完全的保證,但是現在這番話倒也的確是出自真心。
那大鼻子男人聽到晏梨的誇讚了之後,則更是自豪不已,舉起自己手中的那個酒壺,過了頭頂,「我看著你這小子年紀輕輕的,倒也頗有鑑賞之力,這些酒可都是我親自釀成的!」
晏梨兒聽到對方這番言語了之後則是搖頭,「你可是在外行軍打仗的人,哪有時間去練這麼好的酒,大哥,你要是想吹牛的話,不如換其他的方式,更容易讓人信服一些啊!」
那大鼻子男人看見自己也無緣無故的被人給懷疑了,心中也甚是不爽,想要讓對方真真實實的相信自己,但是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起才好。
「我剛剛跟你說的可都是真實的,這酒可真的是我自己親手釀成的,你又怎麼說到這會兒了之後竟然不相信起我來了呢?」
晏梨這麼說自然是有自己的道理的,這地方可以自己所帶的,京城有所區別。
全城人來了這裡只要能夠保住自己的這條性命,就已經是上天的垂憐了。
哪裡聽說還有人能夠有這樣一份功夫,既能夠保全了自己的性命,又能夠在此處展現一技之長。
晏梨瞧見這個人,對待自己也算得上是真誠,於是品了一口酒了之後,便毫不猶豫的說出了自己內心之中最為真實的想法。
「你看你平時忙得很,既要跟上面的人弄好關係,又要跟下面的這些兄弟們打交道,這良久可是一個細緻活,哪裡是隨隨便便就能夠弄得成的。「
釀酒的材料本就是一筆不少的開支,看他這樣子破衣爛衫的,的確也瞧不出來有多餘的錢去做這些事情。
晏梨雖然沒有說,但是她在打量著大鼻子男人的那一個眼神當中,卻已經明明確確地透露出來了這一點。
趁著那大鼻子男人還沒有來得及說些什麼的時候,晏梨便又繼續說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