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這一切對於他們兩個人來說都是異常陌生的,而且這裡的自然風光與他們所住在的那個地方完全不同。
仿佛這戈壁荒野的所有的春天都被聚集在了這樣一一小塊狹窄的區域了一樣,看上去倒是異常的舒服,只是這範圍還是太過於狹窄了一些,讓人有一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裴福將自己的胳膊湊過去撞了一下劉毅,看見對方對自己的反應有所動作的之後便說道,「我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了,倒也是第一次瞧見這個地方。」
劉毅雖然並不否定對方的這番話,是有一些道理的,但是他更加的清楚自己來到這裡的目的。
我們不可能因為一件小事而擾亂了早先就已經定好了的目標,這無疑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愚蠢之事。
裴福這人雖然說話有一些強硬,而不懂得看人的臉色行事,但是在這些事情上,想必也是一個聰明人。
劉毅就是一個做事極其細緻入微的人,萬萬不允許自己在任何一件小事上有任何的疏忽,所以即便是相信對方,也難免在他耳邊都叮囑了幾句。
「越是好看的地方所隱藏的危機就越是難以也想像,你可別光顧著看風景,千萬不要忘了咱們來到這裡的目的究竟是為了什麼了。」
……
首領帶著一群人來到了這個石碑面前,詢問他們該行的禮儀了之後,便轉過身去看著自己手下的這些兄弟們。
隨後便將目光落在了阿男的身上。
「阿男,我看只有這裡才是最有可能的出口了,咱們就在這裡等著,如果他們有命出來的話,那麼到時候咱們就來一個瓮中捉鱉也是對於我們來說最省力最好的法子了!」
阿男這一次並沒有躲開對方盯著自己的目光,而是目光炯炯的看著對方,而且沒有絲毫的躲閃。
這一次當事人的手裡瞧見對方的這種眼神了之後,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幾步。
阿男瞧見對方這一副狼狽的模樣了之後,也並沒有做出任何其他的舉動,只是將自己早就已經想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而已。
「等在這裡也太浪費時間,而且咱們現在也並不知道這究竟是不是他們將會出來的那個出口!」
「難道你還想進去不成?」首領聽到她這番話了之後,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是沒有料想到這個人的膽子竟然會如此之大。
首領自然是知道自己現在所做出來的這個選擇是最為正確的了,因為他知道這其中蘊藏著多少危險。
即便是他們現在想要將功贖罪,也不必拿著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一旦在這個時候將面孔完掉了的話,那麼回去了之後,即便是不受到懲罰也沒有了任何的意義了。
「你可知道這個裡面究竟有多少機關在等著人,進到這個地方了的人,沒有幾個是活著走出來了的,這些事情想必你早就聽說過了,既然是這樣的話,為什麼要提出如此愚蠢的想法?。」
阿男在聽到這番言語了之後,也並沒有顯露出任何的慌亂神色,只是神色極其淡定地接受了人的這一番批評。
看見對方臉上的表情有所迴轉了之後,這才與其極為平淡地反問了一句,「首領,既然進去了的人沒有一個是活著出來的,那麼首領又是怎麼知道這裡面有那麼多的機關在等著咱們呢?」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