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衣男子無所謂的伸出自己的手臂左右看了一眼,隨後便還想回答了晏梨的這個問題。
「當然就是這片土地的主人了,我記得當我還是一個孩子的時候,就被他們帶到這裡來,用這幅鐵鏈子將我給困在了這裡,每日都會派人來給我送些吃的,所以我才能夠存活到現在!」
雖然那紅衣男子回答的極其輕鬆,但是這些話在晏梨的耳中聽來卻是格外沉重的。
晏梨實在是不能夠想像一個本應該享受童真樂趣的孩子,突然之間失去了所有的歡樂,而被人束縛在了這個地方,從此失去了自由,每日只能夠和這些銅牆鐵壁相伴是怎樣的一種感覺。
晏梨的內心之中還有千千萬萬個問題也想要問,但是如今當她再去看著這紅衣男子的時候,卻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夠說出口了。
司言一個男子在聽到這番言語了之後,心中也有些動容。
那紅衣男子看見站在自己面前的兩個人,突然之間都不說話了,兩個人感覺到有些奇怪。
紅衣男子朝著他們兩人走過去,直到束縛著她的那兩根鐵鏈子,再也沒辦法向前行,進一步的時候這才停了下來。
「怎麼了?是聽了我的故事了之後有什麼感觸嗎?我瞧著你們心裡有那麼多的疑惑,想必應該有很多的問題想要問我的,怎麼說到這裡了之後就突然之間停了下來了?」
晏梨心中雖然有些不忍,但是只有弄清楚了這些事情的原委了之後,才能夠想辦法將這個人一同帶出去。
「你叫什麼名字?他們把你抓到這裡來,又是為了什麼事情?」
紅衣男子猶豫了,疑惑了之後,也將對方所提出來的問題的回答了。
「我叫高然,至於其他的身份,現在實在是不方便告訴你們那麼多,而且知道的越多對於你們來說也並非是什麼好事!」
晏梨為了更加確定自己內心之中的懷疑,所以便直接了斷了驚人的名字該說了,出來沒有任何的避諱,「安多烈把你抓到這裡來的嗎?」
高然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猶豫了一會兒了之後便繼續回答道。
「的確是他把我帶到這裡來束縛了我的自由,將我永遠關在這個地方的,但是我真正應該恨的人並不是他,而是另外一人。」
司言瞧著這個人每次將話說到一半了之後卻又不肯說下去,實在是吊人胃口。
講了他被人如此殘忍的束縛在了這個地方,一定是因為他對於那些人來說是有所威脅的,或者樹又有什麼其他的作用才會如此。
畢竟一個沒有什麼用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他們花費這麼大把的精力和時間去做這些事情。
司言雖然被人看出自己身受重傷,但是如今面前的這個人已經被束縛在了鐵鏈子上,即便是想要動手,那麼自己無論如何也是占得上風的。
「你到底有什麼樣為人所積攢的地和費用將予以束縛在這裡!」
「因為我是神醫,他們想要得到的東西只有從我的手裡也才能夠獲得,所以才千方百計的將我給帶到了這裡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