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的?」
司言聽見對方突然之間將自己的憂傷事給說了出來,不免覺得有些奇怪,畢竟現在自己和對方隔著如此遠的距離,而且這黑燈瞎火的根本就沒有辦法看清楚。
紅衣男子淡淡一笑,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吹上來一股清風讓他的衣裳給吹了起來,很是一股香氣飄飄的模樣。
晏梨也被眼前的這種狀況給驚呆了。
畢竟他們剛才進來的時候,這個地方一直是處於封閉狀態的,如今卻突然之間起了一陣風,實在是匪夷所思。
而且這個紅衣男子的觀察能力實在是太過於近視,還俗了一些,就連她這個對醫術尚且有所研究的人,都不一定能夠將這些事情看得如此的透徹。
看見他們兩個人對於自己的這一些推斷都如此的木訥,便也忍不住對他們解釋了一番。
「你的呼吸急促,可以也看得出來你定然是一個身強體壯的人,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極其緩慢,我想你的手臂應該是受了傷,所以才會造成如此的狀況。」
晏梨從內心深處佩服面前的這個紅衣男子,從他的言談舉止之中可以看得出來此人並非平凡人
可是像他這樣有能力的人,如今卻被那副鐵鏈子給捆在了這裡不得自由,實在是想不通,這其中究竟是出了什麼事情。
晏梨聽見他將司言身上說得如此的清楚,想來他也的確是有幾分能耐的,於是便走上前去,恭恭敬敬的向對方行了一個禮了之後,這才說道。
「可以看得出來,你是一個非常有能力的人,但是我實在想像不出像你這樣的男人怎麼會被束縛在這裡!」
那紅衣男子瞧見晏梨這樣也就沒有了想要繼續捉弄他們的意思了。
「小姑娘還真是有點禮貌,我在這裡待了這麼長時間了,你見過一些人進進出出,不過像你一樣對我如此恭敬地卻還是頭一個。」
晏梨點了點頭,看見對方也願意跟自己說話了,所以心中也總算是放鬆了一些。
只要對方願意說話,那麼自己所想要從她那裡了解到的事情,總歸是還有一絲希望的。
「公子難道被束縛在這裡有很長一段時間了嗎?」
那紅衣男子雙手負在身後,飄飄而動的頭髮擋在了她的眼前,那紅衣男子也並沒有想要將她梳理一下的意思,只是緩緩的挪動的步子向泥土這邊走了過來。
那石板桌子上面飄散出來的韭菜的鮮味兒,也瀰漫在這空氣之中,與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要想我混在了一起,沒有想像之中的那種難受的感覺,反而讓人頓時神清氣爽了起來。
「也不過就是十幾年的時間而已,雖然這些時間對於你們這些待在外面的人來說,實在是白駒過隙,不值一提,不過對於我來說卻是煎熬一場。」
十幾年的時間在這紅衣男子的口中說出來,聽在別人的耳中卻格外的輕鬆,但是後面一番話卻讓晏梨心中沉重的仿佛堵了一塊石頭一樣的難受。
晏梨看見這紅衣男子並沒有排斥自己對他所提出來的問題,所以便想趁著這股勁兒將自己所想要知道的都問出來,免得錯過了這個時機了之後就尋不到其他的機會了。
「是什麼人把你關在這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