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和晏梨看著那個梅花侍衛離開了之後,這才從自己藏身的那個地方走了出來。
高然也轉過身去,一一臉漠然地看著面前的這兩個人。
他在這個地方已經呆了很長時間,時間已經將他所有的氣血以及感情都給磨滅的差不多了。
晏梨能夠從他的眼神之中看得出來一絲對於自由的渴望,可是他那一張癱瘓了,死的臉上卻看不出來任何的情緒。
司言相比於之前的那種冷漠與刻薄,現在他對於高然的態度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了。
剛才那個梅花侍衛說話的態度實在是令人不齒,司言聽了他剛才的那番話了之後,也知道那人對於高然有惡意。
出來看見高然毫無情緒地站在面前,司言對於他這種漠然的態度很是不滿意,於是便站在他的面前說了一句,「這個人對你有很大的敵意?」
高然能夠聽得出來對方言語之中的意思,只是現在他對於這些事情實在是不感什麼興趣。
所以在回答對方的言語的時候,也只是語氣平淡地說了一句,「就算他對我有敵意又如何?他並不能夠將我怎麼樣!」
司言知道高然所說的這番話的確是事實。
高然本就是安多烈親自帶到這個地方來的,而且他對於安多烈來說是一個極其具有利用價值的人物。
如果他手底下的這些人膽敢對高原做出什麼不妥當的事情來的話,那麼到時候不但從這裡討不到任何的好處,還很有可能將自己的這條命都給搭進去。
這種虧本的買賣,想必是沒有人願意做的。
可是如今司言卻見不得這群人在高然的面前如此耀武揚威指手畫腳的樣子。
尤其是當司言看見高然這樣一副無所謂的態度的時候,心中就更是憤怒和暴躁了。
走到人的面前,卻皺起了眉頭,有些無可奈何地伸出手去指的人的腦袋,很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你說的不錯,像他這樣只能夠聽從別人號令的人,實在是不能夠將你怎麼樣,可是你生活在這種地方,處處受到人的制約,難道就不會學著反抗嗎?」
晏梨站在一旁看著這司言這前後的變化,心中的也有些想笑了。
想來司言一定是在為之前自己說話的那種態度而感到愧疚,所以也才會處處維護著對方。
只是高然在這裡也呆的時間長了,早已經將這種表面上的孤獨看得平平淡淡的了,所以這點小事情對於高然來說實在是算不上什麼。
而且高然現在已經有了其他的想法,能夠出去就已經是他最大的奢求。
既然上天現在給了他這樣一個機會,那麼他也就不再和手底下的那些弟兄們繼續爭執下去。
司言被自己已經過在了自己的情緒之中,所以沒有辦法想清楚這些事情。
晏梨怕在這裡也耽誤的時間太過於長了,一些了的話被人發現他們的終結,到時候若是想要有所舉動的話,就會比較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