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晏梨便趁著兩個人沒有產生更大的紛爭的時候走上前去,晏梨將司言拉到了自己的身旁來,「現在咱們必須得把外面的那些人都引開,這樣咱們才有足夠的時間去引火!」
司言聽到晏梨所說的這番話了之後點了點頭。
他知道這是他們當下最為迫切的事情,可是細心的在男孩之中想了一想了之後,卻又皺起了眉頭。
晏梨將司言的一舉一動都看在了眼中,知道他竟然是想到了極其困難的事情了之後,所以才會做出這樣一副神態。
晏梨並沒有打擾對方,只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想著思源,如果有什麼想法了的話,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告訴給自己的。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司言便轉過身來,一臉擔憂的望著晏梨。
「這說的容易,外面的那些梅花護衛可是專門用來看守著高然的,即便是咱們能夠引得走兩三個,要將他們全部的人都給引開的話,只怕並不容易!」
晏梨認同司言所說的這些話。
梅花護衛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直接聽從安多烈一個人的調遣。
無論是生是死,他們都必須得將自己接受到的那個任務完成,不然的話,他們將會受到極其嚴重的懲罰。
所以,現在晏梨如果想要將門口的這些人都給引開來的話,勢必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我也知道這並不容易,這些人都是經過專門訓練的,而且他們對於現在自己的任務非常清楚,咱們要是想要讓他們按照咱們規定的那麼去做的話,只怕他們並不容易那麼容易上當!」
司言知道有所擔心是必然的,可是如果將所有的情緒都放在了擔憂和害怕這件事情上了的話,那麼無疑是讓自己做不成這件事情。
他司言從來都沒有因為任何事情而感到害怕過,所以偶的考慮不過就是為了想要將這件事情看得更加的透徹,而不至於落入別人的陷阱之中而已。
所以,即便是重重的困難,都已經擺在了他的眼前,他也必須得拼儘自己的全力去試一試才行。
看見晏梨也是一臉憂愁的樣子,司言便走上前去目光炯炯的瞧著對方,「不過,這是咱們現在唯一的機會,所以也即便是再次困難,爺爺必須得想出一個辦法來才可以!」
高然看見面前的兩個人都在為自己的事情而擔心著,雖然他已經被困在了這裡很多年,但是高原卻從來都沒有放棄過想要從這裡出去的念頭。
雖說被人束縛住了手腳,失去了自由,但是他也在這裡收集了許多對自己有用的東西。
現在上天給他派來了兩個人拯救自己,也許這就是上天給他留下的一個機會,將揣在懷中的一個竹筒拿了出來,走到兩個人的面前去,遞到了他們的眼前。
「我這裡有一樣東西或許能夠派上用場!」
司言將那個竹筒拿在了自己的手中,隨後抬起頭,卻一臉不知所以地看著高然,「這是什麼東西?」
「這個安多烈和君上互相傳遞消息的信號,將這個東西發送出去了之後安多烈不論如何都會有所反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