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烈一定會想方設法地將這個地方所有可以人壽的東西給弄走的,所以咱們現在如果想要將這些含鐵給文辦的話,就必須得重新自己想辦法才可以!」
司言想了老半天,唯一能夠點燃火的東西,就是他們兩個人手上剩下的這個唯一的火摺子了。
可是這千年寒鐵足足有一個人的手臂那麼粗,想要憑著這麼一點小小的火苗來達到他們的目的,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而他們周圍除了這冰冷的食品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可以幫助他們做成這件事情,他們所剩下的一切帶給他們的感覺仿佛都只剩下了絕望一樣。
司言過了許久了之後,都沒有想出來一個可以以實行的法子,心中也不免產生了一絲怨言。
「這個人還真是陰險狡詐,把人困在了這種地方,還將所有可以幫助人逃出去的東西都給藏了起來,如今可真是有些難做了!」
他早就聽說過安多烈這個人極其的陰險狡詐,在這之前他上前沒有和此人有過任何的交流和接觸,如今見識了他這種做法的之後,果真名副其實。
高然看著他們兩個人為自己的事情而如此而擔心著,心中也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受。
他在這個地方已經呆了很多年了,這裡的生活他也漸漸的習慣了,雖然內心之中對於這外面的事情,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波瀾,但是當他感受到別人對自己關懷的時候,仍然會感受到一種溫暖。
看見他們兩個人被頭頂上滴落下來的水滴,將身上的衣裳給打濕了還仍然沒有任何察覺的時候,便對他們說了一句:「你們兩個人還是站過來一些吧!」
晏梨和司言聽到這番話了之後,便紛紛回過頭去看了一眼高然,條件對方並沒有說話,於是司言又反問了一句,「站到那裡就能夠想出來一個解決的辦法嗎?」
高然向來就知道司言是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雖然他說的這番話極其的不中聽但是自從他知道了對方的身份了之後,就沒有再將對方所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了。
更何況現在對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所以他斷然沒有向對方發脾氣的理由。
只是走上前去,拉近了彼此之間的距離了之後只能指著頭頂對他們兩個人說道。
「不是,雖然不一定能夠想出來一個辦法,但是若是你們身上的衣裳被雨水打濕了的話,恐怕會傷了自己的身體的,不管這辦法有沒有,總得保證自己的安全才行啊!」
晏梨順著高然所指的那個地方抬頭去看了一眼,隨後又順著那雨水低落的地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裳,隨後男孩之中似乎想到了什麼事情了,一樣在嘴中喃喃自語這兩個字,「衣服……」
司言並不知道晏梨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說起這兩個字,像這正如同高然剛才所說的那樣,也許晏梨的衣裳是被頭頂上滴落下來的那些雨水給弄濕了。
想到這裡了之後,他便有些擔心的走上前去問道:「衣服怎麼了?」
司言剛剛邁開步子的時候,晏梨便歡欣喜悅地跳到了兩個人的面前來,「我想出來了一個不錯的辦法。」
高然和司言在聽到這番話了之後,心中既有些欣喜又有些懷疑。
不過兩個人都並沒有說什麼喪氣的話,而是問了一問,「什麼辦法?說出來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