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等雨季又恢復了自己一貫以來的氣勢,聽見對方說話了之後,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一些,只看見手裡脖子上的血痕已經越來越深了。
若是再這麼繼續下去的話,只怕他們還沒有出去,這人的脖子就落下來了。
裴攸北一邊將這手裡往出口的地方拖過去,一邊反問道,「我想幹什麼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
首領緊緊的抓著裴攸北的手,但是無論他怎麼用力都沒有辦法將裴攸北的手給鬆開來一點點。
看見晏梨以及身後的那兩個人也跟著裴攸北出來了,首領這個時候才明白,自己剛才的那番話對於他們來說根本就沒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剛才他們之所以如此,不過就是集體在自己面前演了一齣好戲而已,就這樣一齣戲,還把自己給騙了過去,手裡實在是後悔不已。
不過現在木已成舟,首領再一次去回想這些,也就沒有任何的意義和用途了,無非是讓自己的內心之中更加的堵塞而已。
現在他必須得保證自己能夠活著回去,於是被人拖走的時候,他便也難免說一些話來威脅對方,這樣也許能夠給自己帶來一絲生活的機會。
「太子要是知道這件事情的話,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即便是你們能夠從這個地方逃出去了嗎?勢必會有一場大戰在等待著你們,而你們根本就沒有辦法應付得了!」
裴攸北對於手裡所說的這些話,根本就不屑一顧。
很快他們就已經走到了出口,首領和他身後的那些兄弟們也緊跟其後。
裴攸北在走出洞穴出口了之後,手上的力道或者又更加大了一些,生活的那些兄弟們在看見如此架勢了之後,都十分自覺地向後退了過去。
「這件事情就不讓你去操心了,現在你該擔心的應該是怎麼才能夠保護好自己的這條小命不受傷害才對,而且我知道你現在就算是活著回去了之後,只怕也會受到很重的責罰!」
首領知道裴攸北對自己所說的這一番話倒也是最真實的。
而且首領更加的明白,自己的這條命相對於其他的任何東西來說都是更寶貴的東西。
如果他在這裡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麼一切都已經結束了。
而他不願意自己的一生就這麼草草的了結,畢竟他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若是都浪費在了這個地方了的話,難免有些太不值得。
所以雖然有些話說出去,實在是不夠硬氣,但是只要能夠保住自己的這條性命,也算得上是值得的了。
他不求自己能夠成為什麼是君子,但是能夠活得更長久一些,才是他們這些人最為樸素的願望。
如今已經到了這種地步,蹂躪自然是不期待些什麼的,但是死到臨頭了的時候,才會顧惜自己的這條性命。
「你現在不能殺我,你要是把我給殺了的話,那麼我身後的這些兄弟們一定會替我報仇的,到了那個時候,你們根本就是想走都走不了了,所以不論如何,你都得留著我這條命。」
裴攸北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自己面前的這些人,聽到首領所說的這番話了之後,便吩咐著他。
「你讓他們全部都後退十步,然後再將自己手中的武器扔到地上,我就放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