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還好好的,怎麼突然之間就……」
高然話說到一半了的時候,眼神便飄到了一處地方,久久不肯挪開眼睛來。
司言則是扯開了嗓音在呼喊著對方,「晏梨……」
高然看見司言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現,於是便蹲在了人的身前,確定自己並沒有看錯,便將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告訴給了對方。
「司言,你看她的肩胛骨處有一枚銀針……」
司言在聽到對方所說的這番話了之後,並立馬停止住了自己的情緒,朝著高然所說的地方看了過去。
隨後他便真的看見晏梨的肩胛骨處有一枚銀針,他將那枚銀針從晏梨的身體上取了下來,只看見在那銀針與血肉結合的地方已經變成了黑色。
司言在看見這種情況了之後,心中便立馬生出了一種不好的預感,「這……」
高然知道司言一定是不願意接受眼下這種事實的,於是便將對方還沒有說出來的這些話給說了出來,「你想的沒錯,這根銀針是有毒的!」
「怎麼會這樣?明明那會隨著我們一起出來的時候都沒有什麼事情,怎麼突然之間就……」
司言對於現在所發生的這些事情,實在是有些難以接受。
「恐怕剛才在打鬥的過程之中,她就已經受了傷,只是為了不讓我們擔心,所以才一直閉口不言,直到現在撐不住了,所以才會如此……」
高然現在仍然保持著應有的理智,將那根銀針拿在自己的手中,仔細的看了看之後,便將心中所有的揣測都說了出來。
「把她給我……」
司言循著說話的聲音望過去,裴攸北此時立在他的身前。
司言心中儘管有百般的不情願,但是在這種情況之下,他便也不好做出不符合自己身份的舉動來,「她……」
裴攸北將晏梨抱在自己的手中,背過身去,轉向高然。
「高然,你既然說你是神醫,那你對這些用毒的法子是極為了解的,這種毒你是否有辦法能夠解,只要你能夠起得了這種毒,那麼不管你對我提出什麼樣的要求,我都會滿足你。」
高然在聽到裴攸北這番話了之後,顯得有些為難,「我……這……」
裴攸北極其誠懇的看著對方,「能還是不能?我只是需要你給我一個回答而已!」
高然知道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也是隱瞞不了多久的,而且拖得越久,對於他們任何一個人來說都沒有好處。
所以稍稍在腦海之中想了一想之後,便將真實的情況告訴給了對方。
「這種毒是一種極其常見的毒,但是卻非常棘手,只有製毒的人才有解毒的法子,而我雖然也對毒有所了解,但是卻並不知道此毒的解藥究竟是什麼!」
裴攸北聽到人所說的這番話的之後,那眼神之中非但沒有絕望,反而生出了一絲希望的火焰,「你的意思是說,那些人是有辦法解的,對不對?」
高然聽著對方這番話雖然極其簡單,但是聽在耳中卻很不是滋味兒,很快他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將軍,你好不容易才虎口脫險,現在可千萬不能夠回去啊!」
「只要有解藥,那我就一定會去替她討回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