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再一次回到那個山洞時,眼前出現的只是一片廢墟。
整個山洞此時此刻都已經被人炸毀了一片灰燼,很顯然這些人是想要將留下這裡的證據全部都毀掉。
裴攸北再一次重新回到這裡是想要得到解藥,可是看著眼前這種狀況,只怕人都已經離開了。
所以,裴攸北便覺得沒有留在這裡的必要,正準備離開的時候便聽見自己的身後響起了一陣聲音,「裴將軍,既然已經來到了這裡如此空手而歸,恐怕不是你一貫以來的做事風格吧!」
裴攸北在聽見那聲音了之後,便立馬停了下來,扭轉馬頭轉過身去,看見一個獨眼男子很是囂張跋扈地站在自己的面前。
裴攸北將此人仔細打量了一番,也只是保持自己一貫以來的作風。
裴攸北知道這些人之所以還留在這個地方,只怕就是為了等自己回來的,恐怕他們早就已經知道晏梨中毒的事情。
如此一來,裴攸北也覺得自己此時想要離開,恐怕不切實際。
既然已經入了虎口,如若不拿走自己想要的東西的話,只怕這一趟就白來了。
既然大家心中都清楚而又明白,那麼就沒有必要再說那些彎彎繞繞的事情去浪費時間。
裴攸北站在人的對面,直截了當的說道,「解藥給我!」
獨眼龍一邊嘴角輕輕上揚,很是不將面前這人放在眼中,冷笑一聲便回答,「裴將軍,我們這麼多的兄弟都死在了你的手上,如今你來找我們要解藥,你覺得我們會給你嗎?」
裴攸北也並不示弱,雖然此時只有自己也獨自一人面對這群人,但是裴攸北卻知道這群人恐怕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般厲害,聽見此人所說的話了之後,裴攸北也只是目光冷冷的看著前方的人。
「我並不是在給你選擇,解藥給我!」
獨眼龍被裴攸北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這種不依不撓的氣息,弄得心中很是不舒服。
本來他也想出了無數種法子想要玩弄裴攸北,讓他聽從自己的使喚使他顏面丟盡。
可是沒有想到剛剛一開始,自己在氣勢上便輸了一大截,獨眼龍並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裡出了差錯,只是感覺到自己有點內心之中似乎被對方的這種氣勢給鎮住了一樣。
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絕對不肯在任何人的面前表現出來自己內心之中最為真實的一面。
「你真是可笑至極,本來我還在想著去什麼地方找你,可是沒有想到你自己送上門來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沒有什麼可客氣的。
今日你將性命留在這個地方,說不定我心情好會給你解藥!」
裴攸北看著眼前這種狀況,也知道自己和他們沒什麼可說的了,此行必定少不了一場決鬥。
面對這種少數對多數的不公平狀況,裴攸北並沒有顯露出任何害怕的意思。
毫不猶豫的就將放在腰間的長刀給取了出來,凜冽的寒光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格外的閃爍,逼人的刀光閃爍過獨眼狼的眼睛。
一股濃濃的殺意從他們兩個人中間瀰漫出來。
這時急,那是快,只見獨眼龍身子向前微微一滾,一把旋轉飛刀便從他的雙手直襲而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