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雖然來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但是對於之前所經歷的那些事情,他就從來都沒有忘記過。
他知道在戰場之上所發生的一切,他知道晏梨中毒的事,他知道自己身受重傷流血不止。
這裡所有的一切只是一個夢境,正是因為這場夢將他帶來了一個陌生的地界。
可是那這位無處不在的聲音卻是異常熟悉的,他冷靜下來了之後,應更是不解的將自己心中的答案給說了出來,「你是……你是阿梨?」
「就是我,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你一定會想辦法救我的,對不對?」
裴攸北在聽著那一陣虛弱的聲音了之後,更要相信自己所處的這個世界並非是虛假的。
他漸漸的感覺到自己身邊的這股聲音離自己也越來越遠了,就好像自己心中的那個人離自己遠去一樣。
正如同那個聲音告訴裴攸北的一樣——他馬上就要死了!
裴攸北聽見這番話的時候慌張不已,朝著聲音元去的地方狂奔,仿佛自己手中最為重要的東西將要永遠的從自己的身邊消失了一樣。
他用力的抓著,但是那樣東西就好像沙子一樣,越是用力就越是容易從自己的手中消失。
「不會,因為我在你的身邊,我絕對不會讓你出事了……」
聲音消失不見了,裴攸北內心之中的恐懼也達到了極點。
身體之中仿佛有一股力量衝出來,整個身體都一躍而起,「阿梨……不要走!」
裴福在聽見裴攸北這一聲大叫了之後立馬走上前去,順便對外吩咐了一聲,「將軍醒了!」
裴攸北不停的喘著氣兒,只感覺到自己的心仿佛要從胸膛之中跳脫出來了一樣。
夢裡的那個聲音清晰無比,即便是當裴攸北醒過來了之後,依然在她的耳邊不停的環繞著。
額頭上浸出來了一粒一粒的冷汗,甚至將他的脖頸都給打濕了,裴攸北不希望夢中的事情發展為事實。
所以即便是在真實的狀況,他也願意告訴自己,一切都只是一個夢。
他反覆的在自己心中訴說著,「原來這是一個夢!」
裴福看見人醒過來了之後,頓時歡欣喜悅。
將身邊的那些人都給打發走了,「將軍,你已經在這裡躺了一天一夜了,終於醒過來了!」
裴攸北在看見面前這些人那的時候問的第一句話便是關於晏梨的,「她現在怎麼樣了?解藥拿到了嗎?」
裴福在聽到這番問話了的時候,則是低下了頭緒,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裴攸北一看見對方這副樣子,即便是對方沒有說話,他的心中也已經有了答案。
裴攸北知道這些事情怨不得對方,所以也並沒有說任何責備對方的言語,只是當即使出了渾身解數將被子掀開了來,準備起身,「快扶我過去看看她!」
「將軍身上的傷口才剛剛包紮好,若是這會兒將傷口掙脫了,只怕會更嚴重!」裴福連忙上前去打算阻止對方的行動。
裴攸北聽不進去,只是自顧自的做著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裴福知道人無論如何也是不願意聽的,於是這才跪在了人們面前,語重心長的說道,「姑娘現在並無大礙,高然連日連夜地守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