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然幾乎是使盡全力幫助晏梨拖延時間。
可是這幾天時間過去了,能用的方法他都已經試過了一遍,如果想要徹底把晏梨身體之內的毒素都給逼出來的話,就必須得尋到解藥。
裴攸北身受重傷,但是卻也沒有將解藥給拿回來,現在要找到解藥只怕更不容易。
高然急得直跺腳,在房間之內來回左右的轉了一圈,仍然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
司言看著人在自己的面前晃來晃去,本就心煩意亂,此時更是沒什麼好脾氣了。
正打算制止對方的行為的時候,並聽見有人走上前來,司言這才忍住了心中的言語。
聽見人在自己耳邊所說的話了之後,再一次確認似的多問了一句,「你說的可是真的?」
高然極其認真的點了點頭,給了對方一個滿意的答覆,「千真萬確!」
「我聽說前段日子他們抓了一些梅花護衛過來!」
高然對於此事也是半信半疑,不過這對於他們來說也並非是什麼壞事。
對於眼下這種狀況,高然實在是想不出什麼更好的法子來了,所以也躍躍欲試,「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我們說不定可以從他們那裡得知一些消息!」
司言也知道眼下情況危急,可是卻更明白,這並非是他們所能夠做得了主的。
這件事情無論如何都必須得讓裴攸北點頭才可以。
司言便將自己心中的想法告訴給了對方,「只是他們現在都被關在大牢之中,咱們如果想要去找到人的話,只怕要經過將軍的允許才可以!」
高然雖然知道對方所說的確是事實,可是在他的眼中看來,這世上沒有任何一樣東西是比人命更加重要的了。
所以在聽見此方法之後,掩飾不住自己的情緒,惱怒不已
「你不看看現在究竟是什麼情況?再繼續這麼耽擱下去,只怕不知道會鬧出什麼事情來,等到人醒了咱們再去匯報給他也是一樣的呀!」
高然已經等不下去了,在沒有得到任何人的同意之前他便打算獨自行動。
司言這裡他並沒有隱瞞,直接向對方坦白了自己的心思,「要是出了什麼事情就由我一個人擔著,我現在就去看看究竟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你可知道你這麼做會產生什麼後果?」
司言並不擅長勸說人,畢竟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們自己所做出來的決定,即便是出了什麼事情了,也必須得由他們自己來承擔後果。
高然知道對方所指是什麼,可是對於他而言,那些事情根本就與他無關。
早些年他之所以會和自己的弟弟分開,會遭遇家破人亡的下場,就是因為他們是那些權力爭奪的犧牲品。
他不願意再重蹈覆轍,再過上那樣的生活,所以現在哪怕有一點選擇的機會擺在他的眼前,他也絕對不肯輕易放棄。
他知道這件事情在表面上看來似乎與他無關,可是無論多小的事情,在做選擇的時候都隱隱約約的決定了一個人的脾氣秉性。
高然低下頭沉吟了一會兒,最後仍然堅持己見,「我只知道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救人性命,只要我做到問心無愧,那我也就沒有做什麼對不起人的事情了!」
話音落下,他轉過身去,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司言看著人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也並沒有去阻攔對方的行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