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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梨陷入了夢魘之中,雖然從來都沒有睜開眼睛過,但是所有的感官尚且還在運轉之中。
司言相信在短時間之內,晏梨一定不會出現什麼意想不到的狀況的。
正轉過身去的時候,沒聽見晏梨再說著,「水……」
司言在聽見人說話的聲音了之後,便立馬按照他所說的倒了一杯茶水遞了過去,「水來了……」
晏梨此時此刻尚在昏睡之中,所以也自然沒有辦法自己飲水的。
正當司言想著該怎麼辦的時候,裴攸北拖著自己沉重的身體來到了這個地方,他將司言手中的茶杯奪了過去,「讓我來……」
司言在遇到眼前這種情況了之後,也只得退後一步。
裴攸北知道晏梨現在昏迷,尋常的辦法是沒有辦法讓它喝進去水的,於是便將所有的水都倒進了自己的嘴中。
正當司言疑惑不解的時候,他便看見裴攸北輕輕撫下身子去,當自己的嘴唇輕輕的貼著晏梨的嘴唇……
裴攸北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了之後,看見晏梨總算是安穩的睡下去了,心中便也得到了一絲安慰。
裴攸北趁著自己放茶杯的間隙轉過頭去,認真的看著司言。
「司言,這些天多謝你在一旁幫我照顧著她,你所做的這些事情,就當是還了她當初對你的救命之恩了,從此以後你們兩個人兩不相欠,你也不必再拿著救命之恩纏在她的身邊……」
司言萬萬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在這個時候對自己提起此事。
被人看穿了自己的心思,司言一時之間進一步知道該如何是好,猶猶豫豫,「我……」
裴攸北看著對方始終不肯說話,也就不再繼續等待下去了。
拖著沉重的身體走上前來,站在了人的面前,兩人目光直視著,僅僅只有一拳之隔。
「我知道你的心裡在想什麼,也知道感情的事情向來是不能自抑,可是你應該明白她的心中只有我一個人,所以我希望你不要去打攪她的生活,你只需做好你自己該做的事情就可以!」
司言冷靜了一會兒了之後便又退後了一步,極其恭敬地向裴攸北行了個禮。
隨後才抬起頭來,「將軍想多了,如今我既然已經報完了恩,那便沒有再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接下來的事情還希望將軍仔細處理!」
裴攸北看著對方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些什麼了。
司言見此狀況,也知道自己沒有繼續留在這裡的必要,於是轉過身去,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這個地方。
……
高然之前跟在裴福身邊的時候在眾人的面前展露過自己的身份。
所以這大牢之中的人在看見他了之後,多多少少也給了一些面子,並沒有為難他。
如此,他便輕而易舉地來到了牢房之中,看著被關押在這裡的人數稀少之極,高然並也有些疑惑不解的問道,「所有的人都被關押在這裡嗎?」
「所有的人都在這裡!」
「這是……梅花護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