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雖然就這麼走了,但是他對於自己所做的這些事情,向來是問心無愧的。
正如西吾雲剛才所說的一樣,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那些過往如今已經煙消雲散了,如果下一次他們還有機會見面的話,那麼彼此之間就只能夠以仇人相對。
向前走了一段路程之後,司言十分堅決地停了下來,隨後便側過頭去朝自己的身後喊了一聲,「出來!」
很快,便有一個小廝模樣的人從一塊大石頭後面走了出來。
司言看著此人有些眼熟,但是在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來此人究竟是什麼身份,於是便問了一句,「你是什麼人?這一路上跟著我幹什麼?」
小廝也半是疑惑地瞧著面前之人,在聽到人的問話了之後,便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來了一張畫像,看著司言,然後和畫像之中的那個人對比了一番之後這才走上前去。
很顯然,小廝對於站在自己面前的這個人也並不熟悉,不過在對比一番問道,「你是將軍之子,司言……」
司言來到這裡的消息很少有人知道,如今卻有一個人突然之間出現在了自己的眼前,而且問起了自己的身份,司言不得不心存疑惑,十分警惕地看著對方,「你是什麼人?」
在聽到司言所說的這番話了之後,小廝也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馬上就確定自己並沒有找錯的人。
「看來我並沒有找錯,我是安多烈將軍派來找您的,不知此時司言大人是否有時間隨我去一趟?」
司言沒有想到安多列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就找上了門來,不過他來找自己也是在司言預料之中的事情,所以也對於這個人的到來,也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的意外。
司言瞧著對方,將面前這人仔細地打量了一番。
那人朝自己的身上看了一眼,並不知道對方這麼瞧著自己究竟是什麼意思,想著自己在這裡猜,也猜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便直截了當的問道:「大人有話儘管直說就是!」
司言也看得出來,這個人並不十分聰明,於是也不打算跟他搞些拐彎抹角的東西。
聽見人這般問話,於是朝鮮走了兩步了之後,便也回答了對方。
「安多烈將軍如果真的是有事來找我的話,又何必派你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如此看來,將軍並沒有將我放在眼中,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沒有去的必要了,所以你還是走吧!」
小廝聽到對方的言語了之後,這才明白。
不過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司言,如此輕而易舉的就將人給放過來的話,恐怕是個正常人,都絕不可能這麼做。
「大人自有一番傲骨,如今將軍派我前來,實在是有些不合理,不過將軍實在是事務繁忙,不能夠抽出更多的時間來,所以也就只能夠由我們這些小的代勞了。」
司言雖然覺得這個人並不是一個機靈的人,但是說起話來倒也是一套一套的。
安多烈在這個時候找自己,恐怕並不是說說話,喝喝茶這麼簡單的。
畢竟就在不走之前,司言剛和裴攸北一行人將安多烈的梅花護衛給搗毀了,如此前去,恐怕赴的是一場鴻門宴。
小廝在那裡等待了太長的時間,看見人遲遲不肯做決定,於是便上前去催促了一番。
「大人可千萬要抓緊時間做決定,我們將軍已經等了太長時間了,不想再繼續等待下去了,大人是一個聰明人,想必一定不會做出什麼糊塗的決定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