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言知道自己在這件事情上無論如何都是逃不過去的,不過她還上前有一些事情需要去處理,於是便轉過頭去回答道。
「將軍要求我自然是沒有拒絕的道理,不過我還有一些私事需要處理,等我將那些事情處理完了之後,自然會全去赴宴,還望將軍體諒!」
小廝瞧這人都已經將話說到了這種地步,而且憑著態度的身份,若是回絕了對方的話,只怕會讓人心中產生反感,於是聽到人答應了之後,便見好就收答應了下來。
「大人說話向來就是一言九鼎的,既然大人已經答應了,那麼我們將去也就沒什麼可擔心的了,只是將軍的時間不多,希望大人一定要抓緊時間處理私事!」
司言聽見對方所說的話了之後,也只是點了點頭,隨後便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
裴攸北仍然放不下晏梨,於是等到自己身上的傷稍微好一些了之後,便又來到了晏梨所在的地方。
高然仍然在為晏梨試藥,裴攸北看見晏梨仍然躺在床上,於是又擔心的問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可以好一些?」
高然知道人來了,便將自己手中的藥罐子放在了桌子上,「將軍,姑娘的傷已經暫時制止住了,但是必須得即及時將解藥找回來!」
這種話裴攸北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遍了,能夠找到解藥的房子,他已經都用過了,可是直到現在為止都一無所獲。
裴攸北不知道自己接下來還能夠怎麼辦,他既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晏梨如此承受病痛的折磨,但是卻又感覺到自己有心無力。
再繼續這樣發展下去,他覺得自己都快要瘋了!
高然趁著人心不在焉的時候,便抬起頭去朝著裴攸北看了一眼。
他也能夠看的出來,裴攸北對於晏梨的確是用情至深,「將軍,解藥他們是絕對不可能交給我們的,可是姑娘身上的傷卻又越發嚴重,這……」
裴攸北天津人說話了之後便朝對方看了一眼,看著對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便猜到他一定有話要對自己說,於是便滿心期待的蹲了下來,保持與對方齊平的姿態,「你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辦法?」
高然撇過頭去表現得極其為難,「這……」
裴攸北看著對方一副擔心而又猶豫不決的樣子,也知道他恐怕也有自己的為難之處。
可是裴攸北現在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要有辦法能夠幫助晏梨度過這一次的劫難,那麼不管讓他做什麼事情,他都是心甘情願的。
「不管是什麼樣的房子,你只需說出來就可以,只要有一點點希望,咱們都可以試一試,不管是什麼樣的結果,總比現在什麼都不做的強啊!」
「姑娘手中的毒誓是這世間極其陰寒之毒……」高然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口袋裡面拿出了一個黑色的藥瓶子。
裴攸北朝著對方看的過去,並不明白那個瓶子究竟有何作用,「這是什麼?」
高然回答,「這是我研製的劇毒,毒陽!」
「這是世間至陽之毒!」
裴攸北在聽見對方的這番言語了之後,便立馬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你所說的辦法就是以毒攻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