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攸北將王虎那裡的事情處理完了之後,就立馬回到了晏梨的身旁。
天色已晚,晏梨並沒有睡下,而是靠在窗邊看著天外並不怎麼明亮的月光。
裴攸北悄悄的走進去,隨後站在晏梨的身後,將自己手中拿著的一件披風蓋在了晏梨的身上,「這麼晚了,怎麼還沒有休息?」
晏梨聽見身後的動靜這才轉過頭去,目光之中流露出來極致的溫柔,仿佛窗外的如水的月光一樣可以動搖人的心思。
晏梨拉著裴攸北和自己一同站在了窗邊,隨後便伸出手去指著天邊的彎月。
「阿北,你看這月亮似乎永遠地掛在天上,不管我走到了什麼地方,我總是感覺天上的這輪月亮是跟在我身後的,你有沒有覺得她很神奇?」
裴攸北在聽見晏梨所說後,也順著晏梨所指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你說的對,無論我們走到了什麼地方,這一輪月亮也永遠在我們的心中,永遠不會發生任何改變!」
晏梨聽見此話,輕輕的笑了笑,無聲地嘆了一口氣,隨後便轉過身去坐在了床邊,「時間改變了我們所有人,難道它真的就不能夠改變我們心中的月亮嘛?」
裴攸北聽著晏梨所說,總感覺哪裡有些怪怪的,不過在心中想想了後,便也跟著晏梨走了過去。
端起桌上的茶壺,給晏梨倒了一杯茶水,這才送到了人的手邊,「今天是怎麼了?總會無緣無故的發出這麼多的感慨。」
晏梨接過茶杯,茶水的溫度將這杯子都燙的極其溫暖,這讓晏梨本就顯得有些冰涼的手感受到了一絲溫熱,「沒事,於是突然之間想起了一些事情,所以也才會問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裴攸北知道晏梨這麼說恐怕是不願意告訴自己,既然是這樣,裴攸北也不願意做強迫晏梨的事情。
「今天阿榮過來了,我讓她過來找你,怎麼我進來了之後就一直沒有看見阿榮的蹤跡呢?以前你們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可一直都是形影不離的……」
一邊說這話,裴攸北一邊轉過身去,在這屋子裡面搜尋起來,可是在這屋子看了個遍,也並沒有發現除了他們兩個人之外的其他的人。
晏梨瞧著人將自己這裡都已經看完了,恰到好處的阻止了對方,「你不用找了,她已經離開這裡了!」
裴攸北在這時候從晏梨的眼神之中發現了一絲失望,這是這種感情從晏梨的眼神之中一閃而過,如若不是裴攸北霎時轉過頭去發現了這一點,只怕就錯過了。
即便是再怎麼愚鈍的人在看見眼下這種情況了之後也必然會有所猜測的,更何況裴攸北早已將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晏梨的身上,此時更是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她……」
可是當裴攸北正準備說下去的時候,晏梨便阻止了裴攸北。
晏梨已經猜出來了裴攸北在知道這件事情了之後的將會做些什麼,所以就站起身來,擋在了裴攸北的面前,目光極其認真地看著對方,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玩笑之意。
「她是當初咱們兩個人撿回來的,陪伴在我的身邊也已經有這麼多年了,我相信她之所以這麼做也一定是有她自己的苦衷的,」
裴攸北絕對不會容忍這樣一個人呆在晏梨的身旁。
哪怕是現在這個人已經離開,裴攸北就算是挖地三尺也絕對不會放過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