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刻當裴攸北在聽見晏梨所說的這些話後,也有了惻隱之心。
裴攸北側過頭去雙手叉腰,有些無奈的抹了一把自己額頭,隨後才低下頭去湊近晏梨說道,「你很少在我面前幫其他人求情,這是第一次!」
晏梨知道裴攸北接下來想要說什麼。
只是當人停頓下來沒有往下說的時候,晏梨這才走上前去,重新回到了窗邊,任憑這窗外夜晚的冷風吹在她的身上也沒有絲毫的動靜,過了好一會,晏梨才輕輕嘆息一聲。
「她身世也挺可憐,既然現在這條路是她自己選擇的,那我也就沒有什麼必要強迫她,看在我和她主僕一場的份兒上,這一次我便當做是送給她的禮物了,不過只有一次!」
「好,既然你替她說話,那我這一次便放過了她!」裴攸北知道晏梨向來就是一個極有主意的人,現在出差錯的既然是晏梨身旁的人,那麼裴攸北自然是需要給晏梨幾分面子的。
聽見人都已經這麼說了,裴攸北即便是想要繼續追究下去,那麼也必須得為晏梨著想。
晏梨話音剛剛落下,裴攸北就此離開了,可是裴攸北剛走到門口的時候,卻又忽然之間停了下來,「只是,她如果下一次還要對你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的話,那就絕對沒有現在這麼好說話了!」
「……」
……
裴攸北出去了之後,剛好碰見了劉毅。
裴攸北朝著劉毅看了一眼,就將劉毅召回到了自己的帳篷之中來。
劉毅跟著裴攸北兒回去,只是在兩人進了帳篷之後,裴攸北並一直站在原地里句話都不肯說。
劉毅有些猜不透裴攸北的心中在想些什麼,不過繼續站著也並不是個事兒,所以也趁著人還沒有開口說話的時候便率先問道。
「將軍,是不是出事了?我看著你臉色不怎麼好!」
裴攸北緩緩地閉上眼睛,垂下頭去,「阿榮那個丫頭過來對晏梨做了什麼?當時我讓你在外邊看著,你有沒有聽清楚裡面的動靜?」
劉毅在聽見人的問話後,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可以說的,於是想都有想,便將自己看到聽到的匯報給了對方。
「屋子裡面產生了爭吵,我們打算進去的時候,晏梨姑娘阻止我們進去,所以我也就只能夠待在外面看著了!」
裴攸北也知道從劉毅這裡恐怕問不出來什麼有用的消息,於是便說道,「那個丫頭現在去了什麼地方?」
「我已經派人跟著了,她接下來如果有所舉動,我們一定會在第一時間之內得到消息的!」
裴攸北聽到人的這番話了之後,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把那個人給我好好的盯著,一旦有任何風吹草動,一定要在第一時間匯報給我,不過在沒有任何消息之前不能動她!」
「明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