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對方現在已經開始集中調集兵力,只怕在不久之後就要攻打過來,不知陛下有何應對措施!」
安多烈緊緊的咬了咬自己的腮幫子,這種打臉的舉動,他自然不會輕易忍受下來的,更何況是這種在背地裡幹壞事的齷齪行為。
想想之後,他便轉過頭去看著自己的將軍,「王帥,你已經是我軍中最為得力的將士了,我現在想要聽一聽你對此事有何看法!」
王帥聽到這番話後,剛開始是有些猶疑的,不過在對上對方的那雙眼睛後便立馬走上前去,完全收起了自己的膽怯,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說道。
「如今咱們也只是得到了消息,不過咱們大可以在他們還沒有動手之前先發制人,給他們來一個措手不及,等到了那個時候,他們即便是想要動手,也已經無能為力了!」
安多烈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對方的這個計策有什麼不太妥當的地方,但是也沒有認可對方的行為,只是在腦海之中想了想,之後便轉過頭來向對方走過去。
一邊走著,一邊疑惑不解地問著,「難道你就不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嗎?」
王帥並不明白對方這麼做究竟是什麼意思,只是看著人朝自己這邊逼近,過來的時候下意識地向後退過去,「將軍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懷疑……懷疑這件事情……」
安多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隨後便向對方給出了一個不算解釋的解釋,「我並沒有這個意思,只是感覺而已,我這個人的感覺一直以來都是很準的……」
王帥對於對方的情緒向來都是掌控不住的,這一次再看見一個如此多變情緒之後,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想來自己在這地方呆的時間越長,恐怕到時候只會給自己惹來更大的亂子。
於是,別想著能夠早點從這裡逃脫出去,也算是一種解脫了,於是便接著問道,「那麼接下來……」
安多烈隨意的吐出了一口氣,隨後轉過身去,坐在了自己的虎皮大椅上,「接下來要不就按照你所說的這麼做吧!」
王帥偷偷地朝對方看了一眼,隨後便也只是點了點頭答應下來,「是!」
當王帥離開了之後,從那帘子的後面又走出來了,一個巫師打扮的人,「殿下不是覺得這件事情有些奇怪嗎?為什麼還是選擇這麼做!」
安多烈對於這個人的到來並沒有感覺到有絲毫的意外,仿佛早已習慣了此人的進進出出了一樣。
只是在聽見說話的聲音後,習慣性地回答了一句,那目光之中的冷漠與殺意卻表現的如此的明顯。
「我的巫師,你早就跟我說過了我才是真正的天選之子,那麼有些東西,那麼該是我得到的東西,就一定會回到我的手掌心之中的,這是現在我已經有些等不及了,想要快點出手!」
巫師聽到人所說的這番話了之後也依然淡定如斯,「此番動手恐怕會有些不太妥當,殿下可千萬不要被人給利用了,這樣對於殿下說,肯定沒有任何的好處!」
「就憑這個女人,難道也想動我嗎?」安多烈冷冷地笑了一聲,隨後站起身來。
「裴攸北在這裡連待的時間越長,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個威脅,現在即便是他不動手,我遲早也是要動手的。「
」這不過就是一個時間早晚的問題而已,我現在就是想要將時間提前解決這個禍患,這與我與你都有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