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偉經過公主剛才那一番點撥了之後,這一次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懈怠,聽到人地豐富了之後,連忙答應了下來。
「公主儘管放心,大護衛一定會沒事的,我們也一定會按照公主的吩咐將大護衛帶回來!」
……
巫師毫無聲息地從一個角落裡面走了出來,沒有任何人的吩咐便在左邊的上位上坐下,短期面前的烈酒送進了嘴裡,將這一大碗酒喝了個乾淨了之後,這才出了一口氣,隨後問道。
「殿下,你接下來是怎麼打算的?如今咱們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就沒有回頭的餘地,所以殿下手中的每一顆棋子落下的時候都必須得經過深思熟慮,因為落子無悔!」
安多烈直到人開口說話了之後,臉上才總算是有了些表情,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轉過身去,朝著巫師這裡敬了個酒。
隨後便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面前之人,仿佛這人和自己從前所認識的那個人有哪裡也不一樣了似的,將人仔細的打量了一番,過了好一會了之後這才開口說道。
「巫師,我記得你以前可是從來都不喝酒的,滴酒不沾怎會性情大變呢?」
巫師第一雙目光淡定的看著面前之人,仿佛對方所說的這番話,根本就對他沒有造成任何的影響和威脅一樣。
只像看著一個孩子一樣的瞧著對方,對於他所提出來的這個問題,更是沒有放在心中,最後大笑了一聲,方才為這孩子解答了心中的疑惑。
「世事尚且無常,今日之和平,明日之戰火,更何況是從來都沒有被人琢磨透的人心,不過就是喝一碗酒而已,殿下又何必在這件事情上抓著不放呢?」
安多烈雖然是一個習武之人,但是對於這些酸溜溜的言語,他也能夠聽得更清楚。
只是,他在看著面前之人如此神態舉止的時候也發現此人恐怕並沒有想要給自己解答。
所以他也就十分知趣兒的,沒有再繼續問下去,只是順著這番話點評了一番,「巫師是見過大世面的人,想必對於這些事情,一定是不放在心中的,只是這番話實在是值得讓人細細的回味一番。」
安多烈明白巫師的心中在想些什麼,也知道他之所以也到這裡來輔佐自己,並不僅僅是為了祝自己完成心愿,人不論做什麼事情都是有私心的。
他們之間的合作不過就是互相成全而已,安多烈明白這一點,所以也並不想犧牲自己所追求的東西去成全別人,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那麼有些話還是有必要說個明白的。
安多烈的心中想到了這些,所以雙手按在膝上站起身來朝著臥室的方向走了過去,烏市看見對方如此,也只得站了起來,兩個人面對面雙目直視著對方,有些話其實早已不言而喻了。
安多烈的笑聲率先打破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沉寂,隨後安多烈拿起兩瓶酒,將其中一瓶遞到了巫師的手中去,同意了一口之後,這才對人說道。
「只是,巫師啊!在這戰場之上要的是你來我往,越是簡單直白就越是痛快淋漓,那些酸溜溜文縐縐的東西在這裡也是根本行不通的,我現在要做的事情是沒有人能夠攔得住我的!」
巫師看著對方的態度如此堅決,也知道自己再繼續留在這裡也沒什麼意思了,一壺酒下肚,有些事情就必須得從頭來過了。
「殿下看來是心意已決,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也就沒什麼可說的了,我在這裡也祝殿下一切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