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態度讓安多列的心中很不受用,皺了皺眉頭,「怎麼了?難道是被眼下這種狀況給嚇傻了嗎?你都已經死到臨頭了,難道最後幾句遺言都不打算說?」
「遺言?哼……」裴攸北轉過頭去,目光緊緊地盯著對方,隨後不屑的冷哼了一聲,「我今日既然已經落在了你的手中,那麼想必我說的任何一句話,你都絕對不可能幫我帶回去的吧?」
安多烈對於對方的反問不置可否。
裴攸北卻知道對方這種態度分明就是默認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又何必跟你在這裡多說廢話,多浪費時間呢!不過現在看了,殿下似乎很想讓我再說些什麼!」
安多烈有一種突然之間被人看穿了心死的感覺,雖然這種感覺並不怎麼好受,但是也免費了,自己再去說那些無用的廢話,這會兒倒是省去了他很多的時間。
聽到人都已經將話說到了這種地步,安多烈自然是不需要再繼續隱瞞下去了的,所以也他收斂了自己也臉上玩笑的情緒,隨後走上前去,極其嚴厲的看著對方。
仿佛只要站在自己面前這人說了一句話,他都一定能夠看得清楚一樣。
「你在臨死之前如果能夠告訴我我想知道的事情的話,那麼到時候說不定我能夠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總歸是絕對不會讓你感到痛苦的,你說這筆買賣是否划算的很?」
裴攸北相當的好奇這人究竟想要從自己的手中得到什麼消息,不過看著他這麼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倒也能夠看得出來,這消息對於他來說一定相當的重要。
既然是這樣的話,那麼現在就是自己不從他那裡打聽出一些細節的話,都是白來的這一趟,裴攸北老有興趣的哦了一聲,隨後轉過頭去,眼神之中也顯露出來了一絲好奇。
「殿下難道也有打聽不到的消息嗎?既是如此,我倒是很想聽一聽,你究竟想要知道些什麼!」
在安多烈的眼中看來,裴攸北的這番話儼然有一種為自己擺脫嫌疑的意思,所以在他這種想法的支持之下,他定然不會讓自己上上當的。
所以,直截了當地將自己的問題拋了過去,「近些日子你是否去過天雲山上?」
裴攸北在聽到天雲山這三個字了之後,眉頭輕輕地皺了皺,他早就知道天雲山是這極戎國的聖山,每一節課還上任之時,都得憑藉那山上的東西來證明自己的實力。
裴攸北有些不明白對方為何今日會詢問自己這麼一個奇奇怪怪的問題。
不過安多烈也並非是一個愚笨之人,既然說出了那番話,恐怕這背後竟然就是有他的道理的。
裴攸北並不知道對方詢問這個出於什麼樣的理由,為了不被人看穿,所以只得說一些模模糊糊的話。
「不過就是一座山而已又不是屬於誰的,自然是誰想去就去,用不著受任何人的約束!」
儘管裴攸北的這番話在正常人的耳中聽來都是模稜兩可的,想必裴攸北一定是因為丟了相當重要的東西,如今找不到線索,所以才會疾病亂投醫。
聽到裴攸北所說到了之後,目光之中現出了一絲歡喜和著急,立馬急匆匆地湊上前來。
不過很快安多烈也意識到了自己的這番行為,有些不太合乎自己的身份,所以也悄悄的停止了下來,用一種平常的聲音詢問對方。
「聽你這意思就是承認自己去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