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你們……是什麼人?」安多烈反應過來了的時候已經晚了,又一對人馬將他們緊緊地包圍了中間,而且看他們的眼神,就知道這些人來者不善。
剛才裴攸北所說的那些話仍然迴蕩在安多烈的耳邊,安多烈反應過來了之後,下意識地轉過頭去,不敢相信地看著裴攸北,「你……這些人是你帶來的?」
裴攸北望自己面前這個可笑至極的人,裴福站在包圍圈外面衝著裡面的人大喊了一句,「安多烈,你們安排在外面的那些人現在已經被全部擊殺,所以我勸你們還是趕緊放手吧!」
裴攸北在聽賤人的這番話的之後,也看著對方淡淡然的說了一句,「如果不是我的話,那你覺得還有誰肯布置這麼大的陣仗了?」
「我真是沒有想到這事情竟然還會有這一步!」安多烈本來以為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已經計劃好了的,可是現在他才明白,原來裴攸北還有後手。
這是安多烈萬萬沒有想到的事情,可是現在一切都已經發生了,所以他也不得不承認。
他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裴攸北,仿佛想要從對方的眼睛之中得到一個能夠令自己滿意的解釋似的。
「我本以為如今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我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有這麼一手,難道你早就知道今日我會在這裡等著你了嗎?」
裴攸北現在都已經到了現在這種地步了,自然是沒有什麼不可以說的,輕輕的笑了笑,隨後伸出手去將對方指著自己的那把月牙刀給弄了下去。
「你的計劃本來的確是天衣無縫的,但是你卻忽略了一件事情,而這件事情就是你失敗的最最核心的要素!」
安多烈對於對方所說的這番話,極其的不待見,「你這話倒是說的,有些不太對勁兒了,不是我的失敗,是我這一次的失敗!」
裴攸北聽著對方糾正了自己,不過這在裴攸北的眼中看來卻並沒有多大的差異,因為他現在只有唯一的選擇,那就是獲得最後的勝利。
不過他還是淡淡的笑了一笑,配合著對方點了點頭,「是嗎?也許真的是我說錯了吧!」
安多烈看見對方承認了,這臉上的情緒才漸漸的平緩了一些,「說吧!究竟是我什麼地方出了紕漏,會導致現在這種場面,你究竟是在什麼時候看出了我的計劃了的!」
裴攸北也並沒有在這件事情上跟對方去較真,畢竟這件事情只有最後的結果才能夠說明問題。
裴攸北在聽到人的問話的之後,也沒有做那些虛假的假把式,直截了當地將自己當時做這些事情的依據告訴給了對方。
「阿男進去將東西交出去了之後,你沒有將他留在身邊,反而是讓他回來了,這一個行為就已經說明了一切,阿男獨自一人進去,最後卻又能夠安然無恙地獨自一人回來,你覺得這件事情真的是你的疏忽嗎?你覺得我會這麼想嗎?」
當我看見安能完好無損的從裡面出來了的時候,一切就已經在我的掌控之中了,不過這件事情並不是我事先想好的,所以也需要一些時間準備。
本來還想著該找個什麼藉口才能夠拖到現在,沒有想到你對天雲山的事情如此的感興趣,這還真是瞎貓撞上了死耗子,給了我一個不錯的時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