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多列看著對方在自己面前耍把戲,如今他迫切的想要知道此事,所以對於對方的這種行為,簡直就是無法忍受。
拖著手中的月牙刀,惡狠狠地朝著裴攸北的方向走去,最後站在了離對方只有幾步之遙的地方,目光卻一直緊緊地落在人的身上。
「你……你到底說還是不說?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還要在我面前繼續這麼胡攪蠻纏的話,那麼恐怕接下來你的日子就沒有像現在這麼好過了!」
裴攸北看對方如此目光之中也並沒有透露出絲毫的害怕,冷靜的看著對方,過了好一會兒之後才輕輕的笑了笑。
「是嗎?你難道覺得我現在的日子很好?你這麼說,難道是為了讓我更害怕逼迫我說出真相嗎?」
「看來這件事情一定是你乾的!」安多烈聽人者般話,本來有些搖擺不定的答案,這會兒就得到了確認,「立馬告訴我,這東西究竟被你藏在了什麼地方?我說話算話,到時候一定給你們個痛快的死法!」
「你以為你能夠威脅得了我嗎?你難道真的以為自己什麼事情都做得滴水不漏嗎?」裴攸北目光之中帶著一絲嘲諷,道。
「做人有時候還是要謙虛一些的好,不然很有可能連自己是什麼死的都不知道!」
「你……你什麼意思?」安多烈並不明白對方的這番話究竟想要表達什麼,他只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一切。
可是看著對方望著自己的那種眼神,安多烈的心中卻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有那麼一瞬間,他相信對方所說的是真的,神色之間也透露出來的一種恐懼。
下意識的向後退了一步,不過當他抬起頭來看著,而周圍的這些都是自己的人了的時候,又安下了心來,覺得自己也剛才實在是太過於疑神疑鬼了。
安多烈心中有些後怕,提起月牙刀,直直的對著裴攸北的胸膛。
「裴將軍,沒想到你都已經落到了這種地步,如今竟然還有心情跟我耍這些嘴皮子上的功夫,這樣看來留著你還真是一個禍害,既然你現在什麼都不肯說,那我就只能自己動手了!」
裴攸北看著對方這一番動作仍然站立在原地,沒有絲毫的後退,仿佛根本就不害怕,「所以說你現在就準備殺了我嘛?」
安多烈猜想人覺得自己現在沒有得到想要的東西,所以根本就不會殺了他,所以你現在才會在自己面前如此的飛揚跋扈。
不過安多烈卻並非是那種容易受人威脅之人,能夠到今日這種地步也是相當不容易的事情了。
「你現在什麼都不跟我說,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夠將我怎麼樣嗎?我告訴你,我根本不會,因為找到這些東西,對於我而言,不過就是時間問題!而你,則再也看不見我風生水起時的樣子了!」
裴攸北仍然直勾勾地看著別人,過了好一會兒了之後才開了口,悠悠然地說了一句,「那麼現在呢?」
裴攸北的話音剛剛落下,突然之間身後出現了巨大的聲響,一陣騎兵隊伍朝著自己這根本就不大的包圍圈這裡也沖了過來,很快,自己就被圍在了中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