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吾雲從巫師那邊回來了之後,就直接去了關押晏梨的房間。
晏梨此時此刻四指都會神奇地束縛著,就連嘴巴上都被堵了一塊白色的布。
西吾雲進去了之後,並沒有急著將那塊布取出來,而是居高臨下地將晏梨仔仔細細地打量了一番。
過了好一會了之後才半蹲下身子,將晏梨嘴中塞著的東西給取了下來,扔在了地上,隨後用一種懷疑的目光看著晏梨,說話的言語之間也有一種不屑和不解。
「晏梨,我實在是看不出來你身上到底有什麼優點可以讓這麼多的人為你著迷!」
晏梨對於這些些事情根本就沒有絲毫興趣,她只知道西吾雲將自己帶到這裡來,肯定是不懷好意。
我說一定是有其他的目的才會如此大費周折地將自己給挖走。
所以在能開口說話了的時候,晏梨惡狠狠的對著對方,毫不猶豫的質問,「說吧!你把我帶到這裡來,究竟是什麼目的?」
西吾雲不屑一顧地冷哼了一聲,像看著一個笑話一樣地望著對方。
「哼,你覺得你問我,我就會告訴你嗎?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所有的人都像裴攸北一樣把你給捧到手心裡,我告訴你,如今你落在我的手裡,還真是算你倒霉了!」
你只知道現在自己落入了別人的手中,說什麼話都已經不管用了。
但是,晏梨絕對不能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落入別人的手中,而如此束手就擒。
「我告訴你,不管你要做什麼,你都絕對不可能會得逞,你到時候一定會為自己所做的這些壞事而付出代價,我奉勸你趁著現在還來得及,趕緊收手!」
西吾雲沒有想到這人都已經落到了這種地步了,竟然還如此的多管閒事,「也許你該看一看自己現在到底處於什麼狀況之中,你根本就沒有資格來跟我說這些話!」
「我當然知道你什麼都聽不進去,我只是不希望你做出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來而已!」
西吾雲聽了人的這番話了之後有些不解地看著對方,「聽你這話的意思,好像是處處都在為我考慮,那我倒是很好奇了,就算你真的是這麼想的,那麼又是出於何種理由呢?」
晏梨並沒有覺得自己有什麼可以隱瞞的必要,所以目光直直地看著對方,隨後被認真地說道,「因為我知道我能夠看得出來,你心裡是引劉海晏的,他——」
西吾雲毫不客氣的就打斷了對方,似乎很害怕人將這番話說下去似的。
「閉嘴,你以為你說這些話來唬我,我就會相信你嗎?我告訴你,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現在不論你說什麼,都已經沒有用了!」
晏梨看著對方如此惶恐地想要阻止自己說下去,也知道自己的這番話一定說到了她的心裡去。
只是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西吾雲直到現在都不願意承認這一點。
「你不用再自欺欺人,你騙得過所有人,但是你永遠騙不過自己,如果你真的做了不可饒恕的事情了的話,時間也許會讓所有的人都願意去原諒你,但是你自己永遠都做不到這一點!」
西吾雲聽著人在自己耳邊嘮嘮叨叨的說了這麼些亂七八糟的話,擾亂了自己的心緒,實在是心煩不已。
「看來你的廢話還真是有點多啊,既然是這樣的話,那我就讓你也無法開口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