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之後,裴攸北這邊所有的事情都慢慢的穩定下來下來。
劉海晏也已經被西吾雲親自護送了回去。
北疆獲得了短暫的安定。
這天,裴攸北正在書房裡面看著一個冊子,劉毅走了,進來告訴裴攸北,「他死了!」
「他?」裴攸北感覺到有些意外,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過頭去看著對方,「你說的是安多烈?」
劉毅知道裴攸北對於此事定人是極為上心的,所以就將這事情的經過告訴給了對方。
「上一次他被炸傷,回去了之後,他由於心中憤憤不平,所以始終不願意接受治療,拖到了現在,然後就——」
「這也算是他的命吧!」裴攸北悠悠然地嘆息了一聲,「他一輩子都呆在這個地方,死在這裡也算得上是死得其所了!」
劉毅對於這些事情向來是不予評價,於是便問道,「那麼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車到山前必有路,再等等看吧!」
通過這段日子所發生的事情,裴攸北只感覺到自己仿佛在這一瞬間就成長了許多死的,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那種浮躁。
仿佛不管遇到了什麼事情,他都一定能夠從容的面對。
裴攸北不忍心讓晏梨在跟著自己繼續呆在這種地方受苦,所以他將晏梨帶回來了之後,就安排人將他送過的京城去。
掐指算算時間,如今應該也已經到達目的地了。
裴攸北將自己手中的摺子放了下來,隨後走到了自己的書桌面前,看了一眼桌子上擺放著的筆墨紙硯了之後,問道,「晏梨呢?她現在應該已經平安的回去了吧!」
「晏姑娘已經回去好生休養著了,在京城之中不管怎麼樣都比這裡要好上一些的。」
裴攸北在聽到這樣的回答了之後,心中總算是放心了一些,臉上可算是露出了一絲淺淺的笑容,「這樣是極好的!」
「咱們這裡的事情應該很快就要結束了,明天咱們就和極戎國展開談判,談判成功了之後,咱們就可以回去。」
裴攸北說完了之後,似乎又想到了什麼一樣將人地叫住說道,「吩咐下去,將士們都辛苦了,今天做些好酒,好肉犒勞犒勞大家!」
「是!」
……
劉乾病重躺在床上,麗貴人看著人已經病入膏肓了,眼淚簌簌的流了下來,她想著有些事情現在也總歸是該說個清楚。
所以,她就將自己這些年來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給了對方,這樣即便是到了黃泉之下,也總歸是對人有個交代了。
「你……你在說什麼?」劉乾聽到人地做一番敘述了之後,等到了雙眼一時之間不敢相信,「你說這一切都是陸家做的?」
麗貴人知道一旦皇帝出了事情了之後,那麼自己也是沒有辦法活下去的,所以他毫不猶豫的將一切都說了出來。
這樣至少能夠做到問心無愧,聽到皇帝的質疑了之後,他重重地點了點頭,「陸家當初和安多烈串通一氣,並且讓他們想辦法殺了裴攸北和劉海晏,可是沒有想到最後……」
「傳正命令,陸家誅九族!」劉乾相信麗貴人絕對不會在這件事情上欺騙自己,所以這一次他選擇了相信對方,憤怒使他來不及去調查事情的真相,促使他做出了最後的決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