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與慕廷深,看似是纏綿叵測,但是真正的進度,依然是沒有進行。
慕廷深雖然猴急一些,但是一到關鍵時候,都是被明鏡拉出去。
秋蟬更是心中拒絕,賣藝不賣身,或許才是最好形容。
畢竟秋蟬的真正目標,實際上是太子,七殿下不過一個貧寒皇子罷了。
秋蟬心高氣傲,怎麼可能嫁給所謂七殿下。
“對不起了哦……”崔梨落揩油成功,如今也是一臉無辜。
看來這個慕廷深,一直是聞花不動花,定力著實不錯。
畢竟秋蟬在宮中數年,還從沒有見過崔梨落這種,類似於死狗的性子。
而剛才的想法,更讓秋蟬有些急迫,萬一慕廷深忍不住,真的做了有些事情。
那麼秋蟬可就被毀了,突然想到這裡時,秋蟬也搖了搖頭。
雖然七殿下生的算不錯,有一副好皮囊,但是除了太子以外,其他皇子如狗一般。
這樣一來有些事情,也是要加快了。
“秋蟬姐姐還是再說一遍,我沒有聽清你的話。”
崔梨落暗笑一聲,現在就是故意在折騰,看著這個秋蟬眼中的春水,漸漸化作死水,最後化作怒火,確實是一種享受。
秋蟬對於面前這傢伙,一時間也有些厭惡,更是抿緊嘴唇,心中不願意多說一個字,但還是壓住怒氣輕輕開口。
“殿下要的很急,你不要拖延時間……”
崔梨落暗笑一聲,自然明白秋蟬的弱點,秋蟬這步棋看似巧妙,實則有些不妥。
秋蟬確實是媚眼無雙,引動男人心魄,但就是自命清高四個字,就讓秋蟬只能是一個花瓶。
“秋蟬姐姐……沒事了。”
崔梨落現在一開口,就讓秋蟬一陣暈眩,甚至是有些嘔血。
剛才被摸小腿不算,現在又是各種挑逗,即便是逢迎慕廷深,都沒有如此的麻煩。
現在奇異果並不重要,即便是沒有得到,這種金牌使用與否,也是崔梨落自己決定。
現在最重要的一件事,還是去往御膳房,這才是慕廷深的用意。
另一方面這個秋蟬做事,肯定把這口風,傳到了皇后的宮中。
若是崔梨落前往,用盡手段真的得到奇異果,也會闖下大禍!七殿下恃寵而驕,貪心想要奇異果,
即便是秋蟬偽造,今日這一動手,也是秋蟬的責任。
崔梨落一咬牙,直接撕下一塊青衣,放在了金牌的邊上。
“既然姐姐這樣說了,那麼可要留下憑證!”
現在崔梨落這話一出,直接咬破手指,在青衣上侵染血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