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食君祿奉君恩罷了,萬不可讓人觸碰殿下!”
崔梨落遞過一張銀票,具體數額不詳,但是太醫令渾濁的眸間,都是多了一抹亮色。
在宮中做事,有些事情自然看得開,如日東升的人,自然是眾人相幫。
“姑娘說得好,食君祿奉君恩。”
太醫令接下銀票,如今也是心中狂喜,這份銀票在手,最起碼三代人吃喝不愁。
崔梨落打了個哈欠,對於忠臣二字,也算是心中有數,還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而太醫院第一波到來,其他人來的更是不晚,皇后站在宮外,還沒有進宮,就看著秋蟬被綁。
叫過禁衛軍一問,讓皇后都是臉色巨變,以往見過傻的,沒有見過這麼傻的。
太醫院那些人,可都是宮中金貴之人,旁人巴結還是不妥,更不要說是得罪。
雖說君命比天大,但是皇上若是有恙,都要求到這些人手中,皇后更是以禮待之。
如今一來,卻是難以面對,皇后冷哼一聲,看著台階上的落兒,一時間也是拂袖而去。
崔梨落心中暗喜,這秋蟬開口,如今看似是另有想法,卻是“向”著晉安宮。
不僅是讓御醫心中明了,不敢有其他動作,更是幫忙逼走皇后。
“多謝姐姐幫忙,只是不知姐姐如此,到底還能空度幾日。”
崔梨落走盡秋蟬,如今這種話語,也是發自內心,這不是崔梨落不保秋蟬。
而是人若想死,天都難救。
秋蟬眸中充滿恨意,步步走來步步受挫,如今更是得罪皇后。
若是不出意外,這次七殿下不死,死的就是秋蟬了。
“若是我他日得勢,今日之事百倍奉還!”
秋蟬一字一句說出,如今並無嬌艷之色,而是充滿了嫉妒。
“各位放了秋蟬吧,偏殿景色甚好,去偏殿自然不錯。”
禁衛軍聞言,一時間趕忙應承,昨夜這宮中響動,雖然不甚明顯,但是這些人也不是聾子。
有些事情還聽到一些,至少死的人,如今確實是死了。
秋蟬被直接帶走,而站在這裡的高台,還是可以看到御膳房。
那裡又是煙火紛紛,即便是死了一波人,如今又是換上一波人。
“這宮中少的,從來不是枉死之人,何必過於驚訝呢!”
一道溫朗聲音響起,崔梨落一回頭,這也不是外人,居然是謝太傅公子,那位謝定安了。
今日淡淡雨絲,也是有著一些溫涼,春意本已經是滿溢,卻有了淡淡秋意。
